第 1 節
媽媽們希望我和妹妹結婚 · 第 1/13 章 · 6505 字
我叫殷明德,一個普通的十六歲少年,卻出生在一個不普通的家庭中。
我有兩個媽媽,她們是一對幸福的同性戀伴侶,她們透過借精的方式生下了我和我的妹妹吳柑橘。
所以我和我的妹妹並沒有血緣關係,不過我們從小就一起生活,即使現在成為了高中生也住在同一棟公寓中。
我們心底都知道,兩個媽媽希望我們兩個能夠結婚生子,這樣就能夠滿足她們作為同性戀而無法生育的遺憾。
回想起這些事的原因是因為我正在公園和妹妹散步。
在樹林公園的噴泉附近,正蹲著的妹妹手上拿著飼料正在餵食公園裡常見的鴿子和野貓,她有一張清婉動麗的臉龐,耀眼奪目的靈動眼眸,以及柑橘般柔長纖細的長髮,無論從哪方面評價,她都是綽約多姿的美少女。
要問我喜不喜歡妹妹。
那麼當然是喜歡的。
但是不是男女意義上的喜歡,我對她並沒有那種怦然一動的感覺,她對我來說,似乎永遠只是有點愛黏人的小妹妹而已。
凝視著輕撫貓兒的她,她就像可愛的小貓一樣,婉轉可愛,讓人想永遠的守護著她。
我喜歡的人不是她,卻和她有些相似。
就在這時,我彷彿心有所感地看向了公園周圍的一間透天房舍。
那是一名穿著校服回校的女高中生,她有著亞麻色的長髮,就像一條精緻的絲綢般滑順柔美,她的五官端正,閃亮的目光炯炯有神,堅毅中帶著些許決意,讓人覺得她是有毅力的,不管做什麼都會堅持到底的人。
見到她容顏的那一瞬間,我感受到心臟正緊張而劇烈的顫抖著。
「我喜歡她,我清楚的意識到了這一點,想和她結成伴侶的慾望無法抑制的從心底湧現。」
但是現在這些事無法立刻實現,我將這份情感抑制住,藏入心中,恢復了鎮靜。
「原來……陳鳶儀同學,她家住在這附近啊……」
在陪同妹妹散步的這時,我順帶發現了這一件事。
陳鳶儀注意到我的視線,她轉過頭來看向我,禮貌的揮手打了招呼。
我頓時有點心驚,連忙伸手回應她,生怕回應太慢而讓對方嫌棄。
在和我打完招呼後,她便走進了房舍內。
我有點恍惚的凝視著她的背影。
我喜歡的女同學正是她,陳鳶儀。
但是她和我們一家人也並非沒有任何關係。
她的父親是妹妹的生母的借精者,所以我的妹妹也是她同父異母的姊妹。
我凝視著她家關上的門,持續片刻後回過神來看向噴泉附近。
「餵食好了嗎?」我向妹妹問道。
「嗯,今天帶了好多飼料,把三花、小白和小黑都餵的飽飽的了呢。」妹妹非常高興地回應我。
她為經常在公園出現的這三隻貓取了名字,而鴿子的話數量太多,取不過來,而且也很難分辨。
「那散步到這裡就可以了吧?我們該回家煮晚飯然後寫作業了。」
「嗯!要是我有什麼不會的課題,哥哥要為我解答哦!」
「反過來了吧,明明是你的成績比我好,應該是哥哥問妳問題才對。」
我和她並肩走向回家的道路。
在這時,妹妹小跑向了路旁的自動販賣機,嬌巧的身姿搖曳著。
她投入硬幣,從自動販賣機中取出了清涼的雪碧,纖柔的手掌打開瓶蓋,讓淡色的汽水流入紅潤的嘴中。
「真好喝……!哥哥散步也累了吧?也喝一口吧?散步後熱騰騰的身體配上一杯清涼的雪碧,很暢快哦!」
她放下雪碧,將沒有上蓋的雪碧瓶子遞給了我。
我有些發愣,如果現在喝下雪碧,那麼就和她間接接吻了吧。
雖然小時候,我們也經常共同喝一杯飲料,穿同一件衣服,但是現在已經是高中生了,有的家庭小時候甚至會讓兄妹一起洗澡,但是再怎麼說,長大之後也不會做類似的事吧。
但是妹妹那純潔無垢的模樣似乎沒有想到這些。
我是不是該提醒她一下呢。
但是我又想了想,這個時候提醒她的我似乎眼光就出現了有色眼鏡,為純樸的兄妹關係加上了一層不太好的濾鏡,這時候還是當作沒注意到這一點比較好吧。
想到這裡,我乾脆的接過了雪碧,痛飲入口。
清涼的汽水流入嘴中,果然讓人心曠神怡。
見到這一刻,妹妹燦爛的笑出聲來。
「哥哥和我間接接吻了呢。」
明明有天使般的容顏,卻說出了小惡魔般的話語。
我的心房搖晃不止,嘆氣從我的嘴中,像是投降一樣地說著。
「不要這樣惡作劇。」
我把雪碧瓶還給了她,她喝光了剩下的雪碧,臉龐紅潤的彷彿要滴出水一般,說出這番話語想必也是動用了她不少的決心吧。
「既然會感到害羞,就不要做這種事啊。」
「我只是喝了汽水所以臉發紅而已。」
「這是什麼原理啊?」
「雪碧裡面的蘋果汁導致的啦。」
「雪碧的果汁含量是0哦。」
我嘆了口氣。
在回去的路上,妹妹閒聊之餘,實際上又湊到了我的身旁。
「哥哥,你們班的期中成果發表會是什麼題材啊?」
「我記得是戲劇表演。」
「那妳們班是什麼啊?」
「是魔術表演哦。」
她在此時貼近了我的身旁,用細若蚊鳴的聲音呢喃著。
「哥哥……可以握住我的手嗎?就像小時候我們在遊樂園裡走丟的時候,你緊緊牽著我的手去櫃檯那樣。」
「都是多久的陳年往事了,妳還記得啊。」
「有關於我和哥哥的每一件事我都牢記於心。」
如果是情感融洽的兄妹,牽個手應該是件很正常的事吧。
我接過了她白皙稚嫩的手掌,觸及的感覺很骨感,溫軟滑潤的肌膚彷彿多用力一點就會撕破一般,讓我不敢在握手時太過用力。
在這時,我的心中浮現了激昂的情緒,但不是戀愛的感覺,而每位男孩子的心中應該都會有這樣的觸發機制吧,當被可愛的女孩子碰到手的時候就會緊張萬分,而且要是被別人看到的話,就不好了吧,畢竟我們是沒有血緣的兄妹的這件事在學校並未公開,說不定會被別人說閒話。
只是光是普通牽手還不夠,妹妹那纖長的十指像是頑皮的貓兒一般,撬開了我緊合的手掌,然後手指竄入其中,將我的手指和她的十指緊緊的相扣住。
要說完全沒感覺是不可能的。
「怎麼樣……哥哥?心裡有什麼感覺嗎?」
「當然有,妳的手好熱啊,是不是發燒了。」
「才沒有發燒,我今天身體很健康。」
「那麼妳的臉為什麼這麼紅啊?」
「因為……因為太陽太大了,把我的臉曬紅了啦!」
「現在可是黃昏時間哦,夕陽才沒那麼大了。」
「才不管那麼多啦!」
即使言語上陷入了困窘,妹妹依然羞紅著臉使勁的向我發起進攻,彷彿破釜沉舟般賭上了一切。
女孩子比男孩子早熟,十五歲的她也有了飽滿婉約的身材,她正倚靠向我,也將豐滿的胸部貼向了我的手掌,她的魔鬼身材與天使面孔,足以讓任何男性難以招架。
再怎麼說,十六歲的青春期少年是無法抵禦這樣子的攻勢的吧,而且這已經有點脫離清純戀愛的感覺了,尷尬和羞恥的感覺使我掙脫了她的擒抱,當然這過程很絲滑很藝術,就像泥鰍從手中滑出一樣,沒有任何濫用暴力。
和她退一開步,妹妹那羞紅的臉龐已經像是放上雞蛋就能瞬間煮熟。
她深呼吸幾口,吐出熾熱的香氣,讓臉龐的熱度消散,最後嘆息出聲。
「唉,沒有進展呢……」
她的這次的進攻也已失敗告終。
她恢復正常的模樣,走在我的身旁,突然間就像遺憾般的呢喃著。
「哥哥,你喜歡那個……我的異母姊姊對吧,為什麼呢?」
「我不知道……但是我就是喜歡她,在初次見面時的第一眼就迷戀上她了。」
這種感覺難以言喻,我無法說出我確切喜歡她哪一點,畢竟要是說出來,愛的層次就跌落了,比方說我說喜歡她的氣質,當她氣質變化時,就會不喜歡她了嗎?不,還是會喜歡的。
我認為愛是無法被描述的,能描述的唯有心中的這種無法抑制的顫抖,想到她的時候就會浮現出的無法被填補的空虛感,以及想彌補這空虛感的激烈渴求慾望。
在我思索著至此的時候,跟在我身旁的妹妹又細聲地呢喃。
她像是有些遺憾地說著。
「但是我……只喜歡哥哥你哦。」
「我也喜歡妳。」
只是作為妹妹的喜歡而已,比起愛情,我更確定我心中的這份情感屬於親情。
我在心中如此告訴著自己,目前,我沒辦法對她動心。
但是她和我相反,她似乎已經接受了我的兩位母親的願望,努力的對我發起進攻。
是因為想要完成父母期望的孝順嗎?是因為真的覺得我有什麼優點而喜歡我嗎?是因為覺得指腹為婚這種約定很浪漫嗎?還是有什麼其他我不知道的原因嗎?
我不知道,我也不好意思細問,這種事還是裝傻比較好吧。
不過我可以確定的是,我對她目前沒有那種男女之間的感覺。
第一因:愛的多重奏
在平靜的假日結束後,我和妹妹走在前往學校的路上。
在人少的路段我們還能稍微聊天,在要抵達校園的時候我們就必須裝作彼此不熟悉了,畢竟我們的關係不能讓其他人發現,因為解釋起來太麻煩了。
我走在她的身後,看著她窈窕的背影和柑橘色的長髮,隨後來上學的學生越來越多,遮蓋了我眼前的視野。
在抵達校門口之際,忽然有一名男學生跑上前,從學號看來是低年級生吧。
他跑到妹妹的前方,緊張萬分的遞出一封信件。
不管怎麼想,那都是一封情書吧。
「吳同學……!請……妳收下,這是我的心意!」
只是他眼前的少女頓時受驚似的掩住了嘴。
「抱……抱歉,你是個好人!」
說完後的她繞開了這位男同學,飛也似的跑掉了,只空餘彎腰的男高中生呆站於原地。
其他圍觀的同學們也嚇了一跳,我也不例外,雖然知道妹妹很受歡迎,但沒想到會有人向她告白。
我觀察了一下後續,之後那名男高中生的同學出來安慰他,這樣子就算告白失敗應該也不會發生什麼事吧,作為哥哥我還是要觀察一下恐怖情人的可能性的。
知道沒問題後,我爬上樓梯來到了教室內。
一進門幾乎整座教室都在討論今早發生的那件事,我的座位前方的男同學們也在聊那件事。
「我靠……居然有人向吳柑橘告白了耶!」
「成功了嗎?他媽的快告訴我!」
「那肯定失敗了,就沒有人成功過攻略這位純情美少女過!唉,真想和她牽手,聽她喊我的名字,能聽到的話我就死而無憾了。」
「我有看到告白的那一幕哦,哪怕是拒絕,她純情又嬌羞的模樣也太可愛了,真不愧是校園排行榜內最想和她談戀愛的人第一名啊!」
我路過他們,順手把書包掛在了椅背上。
「明德,你喜歡她嗎?」
「是嗎,我對那種類型沒什麼感覺。」
話說回來,這是什麼野榜啊,為什麼我喜歡的人不是第一名啊。
「聽說吳柑橘的fb甚至只有她爸這唯一的男性聯絡人耶,啊,好想知道她以前的事啊,可惜根本沒人可以加到她的fb好友。」
不不不,再怎麼說也會有我吧,而且這謠言可以輕而易舉的戳破。
因為她的生物父親已經死了。
「啊?為什麼第一名不是陳鳶儀啊?」
問的好,我也想知道。
「因為她有點神聖莊嚴而不可侵犯了吧,站在她面前和她交談的時候,會感到惶恐不安,害怕自己有不檢點的地方,說真的,和她交談太有壓力了,都不敢想像和她交往會是什麼樣子,恐怕連告白都得先想一想自己是不是配不配的上她吧。」
「什麼驚懼光環,所以才屈居於第二名啊?」
「那是高貴的優雅氣質。」
我明白大家的想法,妹妹那樣清純可人的美少女確實比端莊文雅的陳鳶儀容易交談,而且告白的成功機率感覺也大了很多。
在這時,教室的門被推了開來,走入其中的少女正是她。
如瀑布般灑落的亞麻色長髮,端莊典雅的氣質,明亮清澈的眼眸,猶如萬花中的女王般高不可攀,出塵脫俗的氣質就像天仙一般。
她正是我喜歡的人。
一見到她走入門扉,還在討論她的男同學們便轉換了話題,在別人的面前討論別人確實很不禮貌。
我知道,不管是誰見到她,就會反思起自己的行為舉止是不是有什麼不檢點的地方。
她就是那麼具有魅力的女孩子。
「各位同學,早安啊。」露出傾城脫俗的笑容,她向教室內同學們打聲招呼。
「陳同學早安!」「今天天氣很好呢!」
許多女同學們紛紛回應她,可見她受歡迎的程度。
作為普通的同學,我只是遠遠地望著她,將我心中澎湃的愛意藏了起來。
平靜的學習課程很快過去,到了下午四點,放學的鐘聲敲響,接下來是社團時間。
每天,我都引頸期盼著這個日子。
畢竟,我和自己喜歡的人同一個社團,相比於人多紛雜的教室,在只有五六個人的社團教室裡,我們之間的距離顯得更近了。
踏著期待的步伐來到社團教室內,兩張併起來的方桌周圍坐著稀疏的幾位學生。
「殷同學,下午好。」
「今天大家都沒有缺席呢。」
「那麼在社團簽到單上寫上自己的名字吧。」
她取出單子放在桌面上,幾名同學們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很快的就輪到了我。
社團欄目一欄寫著「哲學研究社」,沒錯,這就是我們的社團。
普通的社團都是什麼桌遊社、樂器社或球類運動社吧,但是陳同學她喜歡哲學,所以創辦了哲學研究社,宗旨就是聊西方哲學,不管是什麼哲學都可以,甚至分析哲學也可以。
正常來說,她參加的社團應該會引來不少人想一起參加的,但是一般人不會怎麼了解哲學吧,而且入社的門檻還挺高的,需要看過一本康德的純粹理性批判,這個門檻就將不少人阻隔在外了。
就連當初的我也不例外。
不過愛情就是與困難搏鬥的最強驅動力,我確實因為喜歡她而去把純粹理性批判讀完了,所以才可以加入這間社團。
簽完名後,我把簽到單交給了她。
陳同學隨後看向我們:「今天想聊什麼呢?你們最近有什麼有趣的想法嗎?」
「我的化學最近考的不太好,回家的時候我母親說要扣掉我好多零用錢呢。」
一個男同學開口說著,他有著顯眼的淺棕色短髮,口吻隨興愜意。
我知道他的名字是郭玉樹。
「那麼今天來聊聊科學的可靠性吧,這個問題也和純粹理性批判有關係呢。」
她換上說故事的口吻開始說著:「你們聽說過『火雞的科學』這個故事嗎?」
想在她面前表現的我立刻搶答:「我知道!這個故事是這樣的,農場裡有群火雞,農場主每天中午十一點來餵食。火雞中有位科學家觀察了近一年無例外後宣布發現了宇宙一個偉大定律:『每天上午十一點,會有食物降臨。』感恩節早晨,它向火雞們公布了這個定律,但這天上午十一點食物沒有降臨,農場主將它們捉去殺掉,把它們變成了食物。」
「你說的沒錯。」她笑著回應我,見到她對我微笑,我心中的匱乏好像被什麼填滿了一樣,浮現出甜美的幸福感。
「這個故事讓我想到了黑天鵝效應,在抵達澳洲之前,人們認為天鵝都是白的,但是在澳洲出現了黑天鵝,顛覆了大家的想法。」除我之外,又有一名女同學回答。
「妳說的也很好。」
她頓了頓,對我們的話語進行總結。
「其實這兩個問題都和休謨問題有所關聯,休謨說,我們看到太陽曬,石頭變紅變熱,其實不存在因果關係,人類能知道的,只有事件發生的時間先後順序,不能把握因果性……」
聽著她的話語,我不由得聯想起來。
說不定,妹妹也是這樣,她握住我的手,而她的臉龐發紅,這兩件事其實並沒有因果關係,人類只能把握時間連續性關係,也就是說,她不是喜歡我所以才因為握手而使得臉龐發紅的,而是另有原因,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胡思亂想著的度過了社團時光。
「雖然休謨問題確實存在,也不意味著當前的科學和物理就是沒用的哦,還是要好好的認真學習上課。」
她以輕柔的聲音叮嚀我們。
一小時的社團活動很快結束,除了我以外的學生們陸續離開了社團教室,而我則為了能夠和她共享兩人空間而拖拖拉拉的放慢了離去的步伐。
很快的,就連她也收拾完畢,打算關上社團教室的門回家,我於是跟著她的步伐離開,和她一同來到走廊上。
我意識到眼下是絕佳的聊天好時機,只要多多聊天,想必能增加她對我的印象吧。
於是我想了一個問題,開口詢問她。
「陳同學為什麼喜歡哲學呢?」
這也是我一直好奇的一個問題。
「很少有人會談哲學吧?不僅考試用不到,日常生活和長大之後工作也用不到。」
聽見我的問題,她微仰著單指點著下顎。
「我為什麼喜歡哲學嗎?有很多原因呢……」
「不過最重要的是,我想當一個始終如一的人吧。」
「始終如一?」我疑惑。
「是的,不管是遇到什麼事情,都能夠在心中維持一個合理的標準。」
「正常人的思維方式很不嚴謹呢,經常會雙重標準,這是普通人的習慣,我不喜歡,所以我才學習哲學。」
「哲學就是學習哲學家的世界觀、生活方式和倫理姿態。」
她回應我,我為這個答案感到訝異,畢竟我未曾料想過這樣地回應。
「正常人經常雙重標準嗎?」我困惑出聲。
「當然,我可以舉一個例子。」
「你應該知道俄烏戰爭和巴勒斯坦局勢吧?」
「其實俄烏戰爭的局勢裡,烏克蘭對位的應該是巴勒斯坦,俄國才是對位以色列呢,當然,這只是我依照事情的性質做的分類而已,我也沒有認為支持哪一方就應該支持另一方的想法。」
我明白地點了點頭。
不管怎麼說,能夠和她聊上天已經是我的勝利了。
步行返回自己所住的公寓前,我搭乘電梯來到三樓,這座公寓每戶有四房一廳和一間廚房,正好夠我們一家四口居住,只是這時候,我的媽媽們正在國外出差,只剩下我和妹妹在家裡。
推開門扉,我卻沒看到妹妹的身影,按理來說她現在應該在看電視。
「柑橘……妳怎麼了嗎?」
「哥哥……我感覺好冷啊……」
我聽見她有氣無力的嚶嚀,心中不免也緊張了起來,趕緊向她的房間跑去。
在乾淨的床鋪上,她纖柔的身軀裹著一個被單,臉龐微紅發燙著。
我一看就知道糟糕,她這幅模樣顯然是生病了,極有可能是發燒。
我連忙從抽屜中取出耳溫槍測量她的耳溫,一看果然和我預想的一樣。
「柑橘……妳發燒了,要我帶妳去看醫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