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少女與傳奇魔法師

第 11 節

吸血鬼少女與傳奇魔法師 · 第 11/28 章 · 6504 字

在今天他們收到了兩封信件,一封來自亨利,一封來自於大商人馬格斯。

亨利說他有一名朋友對這個案件可能會知曉,正準備與他會面,而馬格斯則是在信件中表示這件事確實有疑點,可能牽連甚廣,還需要時間調查才能知曉答案,他推測可能涉及了一大筆金錢。

雖然沒有確切的情報,卻至少給了他們勇氣

收到信後,他們便開始分頭行動,莉安德去尋找情報,而提比略則是去孤兒院,打算親自詢問威廉一些疑點。

搭乘馬車,少年的身影很快抵達了孤兒院前。

「請問您是哪位,來探訪的話有預約嗎?」

看著少年走下馬車,負責站崗的警衛詢問一聲。

「我是提比略,利卡潘努斯爵士的使者,有些問題想要拜訪院長。」

聽見少年的來歷,警衛不免驚訝,連忙推開門扉。

「爵士的使者……?您請進,院長這個時候應該在院長室內……!」

聽完恭敬的話語後,少年向院內闊步而去。

此時的院內十分安寧,透過窗戶,可以看到老師正在教導孩子們。

而少年則是作為一名匿蹤的來客,按照記憶指引的道路,少年來到了院長室的大門前。

手背連敲在木門數下,木門內傳來祥和的回應聲。

「請進。」

少年推門而入,眼前的是一間古色古香的辦公室,辦公室雖小卻是五臟俱全,有著書櫃、會客茶桌還有一張辦公桌,整齊的辦公桌後則是那名白髮蒼蒼的院長。

「您是……提比略大人?」她不免驚訝,起身迎接少年。

「請坐。」

少年客氣的順著她的迎接坐在了會客椅上。

「我今天來,是因為還有一些疑點想來找威廉問清楚。」

「原來是這樣……我立刻去把那個孩子帶過來。」

語畢後,老夫人立刻離開了院長室,而少年則是坐在了會客椅上,耐心的等候著。

在一小段時間過後,院長室的門扉被打開,在老夫人的身旁那名男孩緩步入內,見到將人帶到,院長便掩蓋了門扉,讓兩人獨處。

「我能幫助你……找到當初事情的真相,但你必須告訴我當時的疑點從何而來。」

「我……直接說嗎?」陰鬱的男孩開口問道。

「不需要,你只需要放空心神、放低抵抗,我會用催眠魔法將意識內浮出的景象傳送到我的腦海內。」

「請相信我,我絕對擁有能找出真相的實力。」

少年伸出了手,強悍的魔力聚集起,足以令人瞠目結舌的量。

男孩看著對方的手,已經下定決心抓住了任何可能的希望。

「我願意相信你,請使用魔法吧。」

得到了確切的答覆後,少年從手中凝結出虛空的鐘擺,開始輕緩的搖晃。

「請注視它,你現在感覺自己的意識有些朦朧,疲憊而睏。」

花費大概三十多秒的言語安撫,對方總算進入了催眠之中,眼神迷茫的注視著鐘擺,而這鐘擺將忠實的將腦海內的思考反饋給提比略。

於是少年開口問道。

「你是為什麼認為父親被吸血鬼殺死?你的那枚勳章又是從何而來?」

聽見了他的詢問,被催眠的男孩依然面露痛苦,他又必須重新回想他無法忘卻的那一夜。

正是那看似安寧的一夜,使得他的家庭一夕破碎。

安寧的燭光放置在堅固的瓶中,照亮了整座房舍,這是一座位於艾瑪西亞內隨處可見的普通房屋內的一個房間,擁有放著煤炭的廚房、主臥室、小房間和獨立浴室,已經稱的上是優秀的住處。

而在房屋的客廳處,一名青年正在看著自己的孩子練習劍術,儘管只是五六歲大的孩子,卻異常的勤奮,在父親的指導下努力以木劍訓練。

「怎麼還在練習啊?」從廚房傳來誘人的飄香,一名剛煮完晚餐的少婦走出了廚房,看著客廳插著腰,這訓練的時間顯然已經試過了很久。

「好了,今天就練習到這裡。」

「好累……」

男孩已經是揮汗如雨,搖搖欲墜,卻還是堅持揮動著,直到最後實在堅持不住,才汗流浹背的坐倒在地面上休息。

「好了,快起來,來吃晚餐才能夠長身體。」

「真是的,渾身是汗怎麼吃東西,快來這裡先洗澡!」

聽見母親的呼喚聲傳來,男孩「好」的喊出一聲,翻身而起,跟隨著母親來到了浴室中。

「天天這麼努力,不累嗎?」

幫助自己的孩子脫掉衣服,她關心地詢問著。

「我也是一名勇敢的戰士,不要小看我!」

「這麼努力呀?這麼想當戰士是為了什麼呢?」

「當然是……為了保護媽媽!」

少婦不禁有些驚訝,露出溫柔的笑容。

「我很期待哦。」

以毛巾沾滿剛煮燙的熱水,無微不至地擦拭著男孩的身軀,很快就洗了一頓讓人心安舒爽的澡。

小孩子的體力恢復快速,男孩很快就恢復精力,跑到了餐桌上。

只是這安樂的一家人尚未開始平靜的晚餐,幾聲不和諧的敲門聲音卻傳入了他們的耳中。

聽見聲響,原先微笑的青年露出不解的神色,起身離開餐桌準備打開門扉。

在敞開的門後,出現的同樣是一名身著軍裝的青年。

「隊長,有緊急命令要調動我們!」

「緊急命令……怎麼回事?」

在餐桌上吃著麵包的小男孩只能隱約的聽到聲音,他將目光看去,看到的是一名棕髮的青年正在和自己的父親交談。

交談不過片刻,這個家的男主人便前往衣櫃,拿出了自己的軍裝快速換上。

「要出去了嗎?」

少婦起身幫助他換上衣服。

「嗯,好像是要防禦可能的吸血鬼攻擊,我們要前去擔任護衛隊。」

「路上小心。」

叮嚀一句後,青年便轉身出門,這個家重歸寧靜。

只是在這時,吃著麵包的小男孩卻看到了發亮的銀色勳章放在了一旁的桌面上。

「我去把這個交給爸爸!」

喊完這麼一句後,少年衝出了家門。

只是在勇氣之下離開了家,少年的步伐卻已經落後了幾分鐘,忽然間四顧茫然,不知該往何處去,而在這時,他卻看到了幾名路過的行人,開口詢問幾次後,他便得知了曾經有小隊伍在北面集合的消息。

儘管他全力的奔跑著,但依然沒能來得及趕上離開的隊伍,少年的步伐停在昏陽的城門前。

在將勳章送去以及回去間,少年猶豫了片刻,但在最後使得跨出步伐的勇氣,來自於渴望自己父母的認同。

「如果能找到父親的話……他一定會稱讚我是一個合格的戰士吧?」

於是他打定主意,沿著石磚路跑向城外。

一段漫長而孤寂的旅程使得男孩不免有些害怕以及恐懼,但一想到與此相對的誇獎,他又在心中鼓起了勇氣繼續前進。

然而,爆炸聲忽然間從前方傳來。

聽見了這危險的聲音,男孩下意識地躲進了沿路旁的森林,邁出步伐朝向爆炸聲傳出的方向前進,只是他看到的是從未預料過的場景。

這是行走的隊伍遭到了埋伏,交戰來的急促而突然,轉眼間原先普通的道路上就變得屍橫遍野、鮮血淋漓,而埋伏者則是一群身著黑袍的人。

二十多人的碎塊偶有混雜,彷彿被頑皮的小女孩肆意撕毀的玩偶,在不久前,他們還是一群有著自己歡笑的人們。

在看見自己的父親倒臥在血泊中支離破碎,男孩幾乎要哭嚎出聲,但是他只能使勁的掐住了自己的嘴唇,將聲音堵在咽喉不敢發出,他脆弱的就像一隻小蟲般只要被發現就能輕易被殺死。

悄然的,痛苦的,無能為力的邁出步伐,卑微的向上蒼懇求自己不被發現,他怯懼的離開了現場。

看完他的回憶,提比略收回了魔法。

坐在椅上的男孩的眼瞳有些泛紅,但依舊忍住了淚液,握緊了拳頭,顯然是萬分仇恨。

在這之後的事少年也大概明白,他的母親在積鬱病逝,之後便來到了孤兒院裡,這件事使得他的脾氣變得乖戾易怒。

「我明白了,這件事的確有疑點。」

看完對方的記憶後,少年當即開口說道。

「這些黑袍人未必可能是吸血鬼。」

「但是……我爸爸明明說了……」威廉怒聲的想要駁斥,但少年不以為意。

「這些戰鬥方式更類似人類,軍隊不也沒有給你的父親殉職證明嗎?他從軍隊聽來的消息也未必可靠。」

少年簡單的提出自己的想法,無論結果如何,他都想讓男孩明白無論是哪個種族皆存在善與惡。

「不過在水落石出前一切皆有可能,我會繼續對這件事進行調查。」

在告別孤兒院時,他在心中留下了這句話。

雖然兩人分頭出擊,但莉安德顯得有些茫然困惑。

艾瑪西亞何其之大,想在裡頭找到可能知曉這件事的人,無異於大海撈針,而且還有可能讓潛藏於海底的怪物察覺到有人正在搜索。

如果真的有怪物的話,那麼想必一定是隻章魚吧,擁有無數觸手將真實扯碎或抓進地底埋藏,使得他們依靠破碎的情報管中窺豹。

結束了胡亂的聯想,少女停在了一處街口中思考著。

「這件事既然關係到軍隊……那麼尋找軍人詢問可能有幫助。」

傾城脫俗的容顏露出思索的神色,她努力地想著。

「既然是六年前的事……詢問現役軍官可能有用,但是我沒有管道,如果是那些因病或者年齡太老的退役老兵的話……說不定能夠知道一些消息,但問題是……我要從哪裡知道這些人呢?」

少女作為貴族自然不會了解平民區的狀況,唯一幾次去過還是因為資助官方救濟參與其中。

不過這件事讓她想起自己曾在貧民區接濟窮人時遇到了錢包遭竊的情況,當時安德莉亞帶她到一家消息靈通的酒館內,由那裡的老闆出面找到了她被偷走的錢包,裡頭的證件毫髮無損,只是金幣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既然他這麼了解平民區的話……說不定也會知道誰是退役軍人。」

少女鼓起勇氣,握緊雙拳,按照記憶朝向平民街區的那一處酒店前進。

拉低了斗篷的帽沿,把長裙的裙骨拆掉,打算扮成一名不引人注意的旅人,包裹在黑袍之中的她只有下半邊臉龐暴露在外,她接著想將斗篷前的鈕釦扣上,卻因為尺寸不合而凸顯了胸口。

「……」有些尷尬的她只能罷休,幸虧這件斗篷布料層厚,配合她彎腰前傾的姿勢大概就能夠掩蓋她的女性特徵。

最近的緊身胸衣尺寸需要更換也是她的煩惱之一。

沿途的石質房舍頗為破舊,有著雨水沖刷的水痕,不免讓人觀感不佳,而在區域內走動的人們也難以面帶笑意,大多數冰冷無情、身穿著能看出有經過幾番縫補的衣物。

「應該就是這裡了……」

這是一間石質打造成的酒館,從窗戶就能看見內部的燈火通明以及歡鬧聲,即使現在是早上,也有不少人在酒館內享受。

大門上掛著『焦熱酒館』的看板,從沒有獨自來過這種地方使得少女不由得有些緊張,她深呼吸一口氣,接著推門而入。

迎面而來的是讓人難受的濃厚酒味以及各種食物混雜在一起的味道,這讓感官敏銳的她不由得臉色一白,感到不適,此外還有各種吵鬧的笑聲。

撇開這些的她看向櫃台前,和記憶中一樣的中年男子站在吧台後,他就是這家酒館的店長。

在少女跨步前往櫃台前的坐席時,卻忽然有一陣濃厚的酒味傳來。

「走開……別擋住我的……路啊……!」

這是一名搖搖晃晃的醉鬼,單手拿著酒瓶,目光茫然的模樣,顯然是醉的連站都無法站穩,他對著莉安德大喊著,全然沒注意到是自己正在湊過來。

「呃……」少女連忙側過身子,但看見對方即將摔倒在地,於心不忍的她還是伸出了一隻手攙扶住對方。

只是她感覺自己的手像是扶在了一灘爛泥上,隨即,對方大半個身子都壓在了自己側身上,對方身上濃厚的酒味和汗味彷彿灌水一般的從她的鼻尖裡不停倒入。

幸好這地獄般的體驗不過維持片刻,這名醉鬼用力的推向莉安德,反過來將自己帶向了前方的座位上癱倒著,發出了狼虎般的喘息聲。

「噢,天啊,老尼基又醉成了這個樣子。」「好手好腳的,怎麼不去存錢找個媳婦?」「他要是有這種決心就不會維持這種做兩天喝三天的人生了,哈哈哈!」

隔壁桌上的幾名男性拿著啤酒杯哈哈大笑著。

「滾吧……!你們這群混蛋!」對著發出嘲笑的人們豎起中指,這名面容邋遢的男子按著桌面支撐著自己無力的身體,扭頭怒聲連罵。

只是他罵了數聲便感覺到倒胃感湧上,不可阻止的吐了起來,馬上又是一灘酸澀的味道湧現。

少女只能慶幸對方沒吐在自己身上,這不怎麼好的體驗讓她一秒鐘也不想多待,加快速度小跑到了吧檯找了一處還算乾淨的位置坐下。

才剛坐下,老闆便端上了一杯牛奶,一般來說這代表了乳臭未乾和看笑話的意思,因為只有小鬼才會在酒館裡點牛奶。

「這裡不是妳應該來的地方,大小姐。」

放下牛奶後他拿起新的酒杯擦拭著,他的身上穿著樸質的侍者服,顯然有些年歲。

少女微微詫異,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麼容易的被揭穿。

只是來到這裡的她顯然不能就此放棄,她壓低聲線說著。

「我想要找一名退役軍人。」

「為什麼?」

「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詢問,最好是四、五年前退役的,對六年前的軍隊有一定的了解。」

沉默維持片刻,少女不禁想著自己是否有哪些應對不正確。

「應該是忘了情報費……!」

她聯想到此,覺得十分有道理,正準備拿出裙袋裡的銀幣。

但在此時,對方卻出乎意料地開口。

「我認識一個人剛好符合妳要求的條件,也可以把他引薦給妳。」

「但是妳必須先幫我完成一個任務作為交換。」

「什麼任務?」

露出些許得意的笑容,彷彿是看見了上鉤的獵物,中年人放下了酒杯。

「去幫我討債。」

「討債?」

少女從未想到自己會接到這種任務。

「對方是一個布匹商人,名字叫做雷德,他曾經在我這裡飲酒欠下了2枚金幣的帳,現在我需要妳幫我討債……雖然說是要討債,但並不是要對方用錢還債。」

「我所要的是兩樣物品,一樣是軍隊長劍,另外一樣則是一枚雷德經常別在胸口前的勳章,這兩個東西的價值正好與兩金幣相等。」

「只要我把這些拿回的話……你就會告訴我嗎?」少女的心中尚有一絲疑惑。

「是的,我可是想繼續在這裡長長久久的做生意的。」中年男子以親善力十足的微笑回以少女,有著一種讓人信服的魅力:「惹惱妳對我來說可沒好處。」

「這是他抵押在我這裡的借據,帶上它吧。」

從身後的抽屜中取出一封紙張,莉安德聽著酒保交代了對方的住處以及樣貌,便拿著借據離開了酒味瀰漫的酒館。

起先稍有疑慮,但少女很快來到了店長所稱的店鋪前。

這是一間讓她沒想到的當鋪,坐在店面內的是一名肥胖的男子,可以看見他的桌上放著許多鑑定工具,有放大鏡、試魔石,切片刀等各種精巧的用具,此外還有兩名打手站在當鋪門口,顯然是用於威嚇宵小的存在。

她走入了店面之內,率先看到的則是胖肚男子的鑑定師證書。

「您好,有什麼需要服務的嗎?」他竭盡所能地露出和藹的笑容,但在少女的眼中卻有些賊笑或竊笑的感覺。

從懷中拿出了帶著些許體溫的借據,少女開門見山地說道。

「我是焦熱酒館的老闆派來的,今天要上門索取債務。」

「這……」

他的臉色驟然一變,看向借據的眼眸彷彿是驚醒了一般。

在結巴片刻後,他赫然像一隻遇到敵人的蟾蜍般張嘴大叫,滿臉橫肉隨著大喊顫動:「把這傢伙給我轟出去!」

「是!」門口的兩名保鑣上前便左右開出擊想將莉安德架著扔出去。

但這些保鑣根本無法與少女對抗,兩方差距的層次已經大到了宛如一道鴻溝。

輕鬆的讓過身軀以單手出拳,這些保鑣在她面前就宛如小雞般脆弱,她兩三下便將兩名男子擊倒在地,使得他們暈厥過去。

但簡單的挪動也讓少女的斗篷不禁脫落,露出了藏在底下的絕美面容。

「吸……吸血鬼……!?」在看見莉安德的真容後,這名肥胖的中年人不禁嚇的站也站不穩。

他尖聲求救著:「搶劫啊!」

「誰搶劫了?我可是有合法的借據。」她依舊展示著右手上的借據,哪怕是交給官方都有一定的公信力。

「救命……!」

但這傢伙依舊不肯就範,她嘆了口氣,不得已只能上前踩了對方一腳。

「喔……!好痛!」

這一腳效果顯然不錯,怕痛的男子立刻不敢吱聲。

「你現在願意聽我的話了嗎?」少女以厲聲逼問著。

「好……好的,大小姐!別踢我了!錢都讓妳自己拿……!硬幣就放在後面的櫃子第二格裡。」這名胖男子立刻求饒。

「老闆說他不需要金幣,只需要兩樣東西就能把這帳一筆勾銷。」

聽見了少女優雅動人的聲音,他鬆了一口氣,以物品抵銷總比交出錢好。

「其中一樣是軍隊長劍,去把他拿過來給我。」她發號施令著。

「軍……軍隊長劍,好……就放在那邊的儲藏櫃裡,我立刻拿出來……!」顫顫巍巍地起身,男子卑微地說著。

「別想耍什麼花招。」盯著他的少女目光銳利地說著。

聽見了少女的威脅,他自然是不敢胡作非為,當即從儲藏櫃中取出了一柄帶劍鞘的制式長劍,只是,這把劍看起來有了一些年紀而且因為長時間沒有保養而顯得陳舊。

「就在這裡了……第二樣東西呢?」

少女接過長劍拔出,劍刃都已經出現鈍鏽的痕跡。

「第二樣我要你經常別在身上的徽章。」

「徽章……?這可是……我在軍隊中服役作戰的回憶啊!看見徽章就讓我想起過去討伐魔物的輝煌歲月,絕對不能夠交給妳的!……」他滔滔不絕哭慘,說著過去的往事。

但少女的容顏依然冷若冰霜,顯然不給他殺價的空間。

最終舉手投降的還是中年男子,欲哭無淚的他取下了別在胸口前的銀質勳章,有氣無力地說著。

「好……大小姐,都給妳了,妳可以走了吧?」

接過了最後的銀勳章,已經確認自己完成了要求,少女便轉身離去。

看見她回到了櫃台前的位置坐著,中年人不免驚訝:「這麼快?」

「妳沒把他打殘吧?」他有些關心問著。

「為什麼這樣問?」不解的少女將銀勳章與長劍放在了櫃檯上。

「雷德可是一個狡猾的傢伙,沒有展示一定力量他只會持續的搪塞和胡攪蠻纏而已。」他笑了幾聲,作為酒館經營者,他對這附近的人都頗有了解。

少女一聽,有些尷尬地回答:「我的確是……對他略施小懲了,但是不會留下什麼後患的。」

「真是太棒了,我一直很想揍他一頓。」中年人為莉安德豎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