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詭異的夢
異世界冒險談 · 第 18/41 章 · 2010 字
昨晚一陣雞飛狗跳,直到了深晚他們才徹底睡著,不過至少確立了規約,幾個禮拜內是不會有同樣的問題了。
隔日,他們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
弄醒少年的是來自於右側的一記拳擊。
「我靠……」
被猛然揍醒的少年推開了卡在自己臉龐上的稚嫩手臂。
「我已經……吃不下了……」
這一拳正是來自沉睡的佐伊,她流著口水,寬鬆的襯衫底下,雪白的深壑清晰可見,兩片飽滿的乳肉呼之欲出。
「王女殿下妳的睡姿真難看,是睡習慣大床了嗎?」
忍不住看了幾眼,臉龐微紅的少年連忙側過頭狠狠地吐槽道。
而另一側,安詳睡著的愛蓮娜以空蕩蕩的雙手抱著自己,少年隱約覺得她的那副姿態有些寂寞。
少年起床後用昨日儲備的水洗了洗臉。
「啊……都十點多了!」
佐伊驚醒地喊著,被她吵起來的愛蓮娜跟著揉著眼。
兩名少女們也陸續起床。
在十一點前,他們收拾營帳和行李再次出發。
少年在官道上駕馭馬匹疾馳著,沿路上可以看見一些商隊,這些商隊都帶著不少雇傭兵護衛,有的還有風系魔法師施放輕快魔法加快運行速度。
「亡靈的出現好像讓商隊的護衛變多了呢。」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命比錢重要。」
「但多聘雇傭兵護衛也讓運輸成本急遽上升了,都怪那些亡靈,害的現在王都的物價高漲。」
佐伊心繫著王國的平民們,物價上升讓人們的生活質量嚴重下降,讓她非常憂心。
「雖然有時候負能量聚集的地方也會自發性的形成亡靈,但到了足以危及王國治安的程度我還是第一次見。」
「我認為有人在背後施展亡靈魔法復活這些死者。」
「我想我很難排除這個可能了……」少女嘆息出聲:「這個可能意味著國內可能有人勾結亡靈。」
「亡靈魔法是比惡名昭彰的血魔法更受人討厭的存在,在絕大多數國家裡使用就是犯法,克里特王國也不例外,施放亡靈魔法需要的死晶更是通緝品,各國對此嚴加禁止,能夠取得死晶絕對是有人提供管道。」
「數百年前的亡靈天災人們依然有恐懼的記憶,曾經近半個內海都籠罩在亡靈的陰影之下,那曾經征服過一半內海的亡靈國度被稱為灰燼帝國。」
「灰燼帝國最核心的部分是一個曾經容許學習和研究死靈魔法的古代王國,據說他們過度利用冥界的力量而遭到了詛咒,冥界釋放出大量負能量將所有生靈抹殺殆盡,就算現在灰燼帝國被幾名聖者聯合其他國家消滅後,舊王國的領土現在依然是一片漆黑荒土,被稱為永世荒塚。」
「亡靈魔法……居然有如此強大的威力。」少年感慨的說。
又是一日奔波,日落後的他們安營休息。
他們維持以往的分工各自行事,而這次少年成功獵取了兩隻野鹿。
拖回營火附近,這大量的收穫讓佐伊有些吃驚,她提議道。
「吃不完的燒製成肉乾吧。」
「不錯,還能賣給城鎮住民呢。」
又一次享受完夾烤肉的美味後,少年少女們再次進入營帳內安眠。
熟睡中的少年忽然感受到手臂被緊緊的抱住,甚至被夾在胸肉中感受到了兩面擠壓的緊緻感。
「愛蓮娜……她怎麼又抓住了我的手?」
尷尬的他試圖抽身,但是愛蓮娜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不放。
「拜託妳……鬆開啊……」
「呃……嗚……」
他靈敏的聽見了少女的低鳴聲,這低鳴聲痛苦間雜著焦慮,像是受傷的小松鼠一樣祈求的幫助。
「等等……好像有點異狀,是發生什麼了嗎?」
他警醒地抬起頭來,但是一片黑暗,他看不清眼前的少女。
「睡了嗎?」他問道。
「睡了。」佐伊突然回答。
「騙人。」
「釋放一個亮光術,愛蓮娜的樣子好像有點奇怪。」
「我才不是蠟燭呢。」
「生命主宰的自然之母啊……請賜予我照亮前路的光芒。」
詠唱完後,帳篷的頂部浮現出一個小光球,照亮了整個帳篷內。
只是少年最先看到的是佐伊的香肩,她的襯衫半落,性感誘人。
察覺到目光後,她連忙縮起身軀。
「不准看!」
「這是妳讓我看的。」
少年側過頭去看向愛蓮娜,即使在他坐起身後,她依然緊緊的擁抱著少年的手臂不肯放開,她的銀眉緊蹙,臉龐扭曲成一塊,冷汗不停的從臉龐上滑落。
「她好像很痛苦,這是發生怎麼了?生病了嗎?」
「不會吧?我來看看……」
佐伊挪動屁股坐來了少女的附近,她以審視的目光掃視著躺下的銀髮少女。
「生命主宰的自然之母啊……請賜予生命的偉力消滅疫病……」
詠唱後,她的手散發出溫暖的白光,這聖療術輕拍在愛蓮娜的身軀上,這光芒理應能夠緩解或直接治療疾病,但她的表情絲毫未變,依然痛苦的低鳴著。
「沒有效果啊……」
「喂……醒醒,妳怎麼了?沒事吧?愛蓮娜?」
少年搖晃她的肩膀試圖喚醒她,卻沒有絲毫回應,她依然緊皺眉頭發出痛苦的呼聲。
「絕對是有異常……正常人怎麼可能這樣都叫不醒?」
佐伊同樣憂心地說著。
只是她才剛說完,就感受到了一陣頭暈目眩。
「等一下……我的腦袋也忽然有點暈……」
「好睏啊……等等……我的眼皮好重……」
「對不起……我撐不住了……」
在提比略想到解決辦法前,佐伊竟是也無力的躺倒在地面上陷入沉眠。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兩名衣裝鬆垮的美貌少女疊合在一起,大片雪白如膏的肌膚原本應該讓人捨不得閉眼,但是現在的少年絲毫沒有欣賞美景的情緒,他緊張的微冒冷汗,感受到一陣恐懼帶來的陰冷難以自拔。
「下一個就是我了吧?」
少年環顧左右,卻沒發現任何異狀,這更是令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