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節
極端女權國家裡的偽娘革命家 · 第 9/17 章 · 6516 字
兩人交談著,燕雨燕好奇的提問:「妳們在做什麼?和妳對話的同學是誰啊?」
「她是我的室友,我們是很好的朋友,我們都對過去的歷史很感興趣,打算趁著離開城市的時候調查一些過去的歷史。」少年認真的回答。
因為girls help girls的原因,燕雨燕沒多做懷疑。
「我可以跟著妳們一起看看嗎?」
「當然沒問題。」少年直爽的回應。
進入基隆醫院後,他們開始尋找資料庫,幸好醫院內的地圖板還保存在入口,他們一下就找到了地下的資料中心,推開門扉,首先看到的是許多舊時代的硬碟。
「資料庫放這麼久了,不知道還能不能用?」燕雨燕疑問一聲。
兩人來到房間角落的發電機周圍。
「有人維護過,上一次啟動還是十六年前……這段時間雖然沒有人啟動,但是維護的還挺不錯,應該可以打開。」
少年按下啟動鍵,於是整個房間變得明亮無比,燈泡浮現亮光,資料庫也恢復運作。
他立刻來到資料庫的面板前。
「欸……我看看,將手機接頭插入資料庫……連接,完成了,妳可以提取裡面的資料了。」
少年忙碌一通後,總算讓吳思妤可以接通資料庫。
「很好……我會開始收集有用資料……這裡的保密等級好高啊,我感覺,這裡面一定蘊藏著能夠顛覆我們觀念的情報,不過這需要一段時間。」
手機內的吳思妤浮現慎重的神情。
少年也很期待到底能收集到什麼資料。
「我們今天在這裡休息怎麼樣?順便在這裡搜刮,醫院內也可能遺留藥物,也可以值很多錢。」
在等候吳思妤回應的過程中,他和燕雨燕也一同探索了醫院內,試圖尋找可能還有剩下的資源。
尋找的時間飛快流逝,等到日落後,太陽西下,兩人才又回到了地下室。
少年的手機上浮現出吳思妤的臉蛋,手機內傳來了她聲音。
「嗨嗨,能看見我嗎?」
她揮揮手。
「可以,妳有調查到什麼資料嗎?」少年詢問出聲。
「我曾說過這裡是研究所對吧?那這間醫院是什麼主題的研究所呢?」
「誰會知道啊……?」少年疑惑的眨眨眼。
「答案是星武裝哦。」她露出神祕莫測的笑容。
「這個醫院,是星武裝最早開始實驗的地方,而在那個時候……無論男女都可以使用星武裝。」
她語出驚人,讓燕雨燕驚愣住了。
「星武裝,不是只有我們女人才可以使用嗎?」她難以置信的喊出聲來。
「從我的調查結果來看,不是。」吳思妤嚴肅的回應:「星武裝只有女性可以使用,是現在的政府編織的謊言,用來欺騙所有人的。」
「為什麼這樣做……?」燕雨燕精巧的臉蛋浮現不解。
「武力……為了確保武力能被壟斷在女性的手中。」少年呢喃出聲:「妳記得主奴辯證法中,為什麼男性能成為主人嗎?」
「因為女人打輸了男人,所以現在要透過壟斷武力確保女性的優勢地位。」吳思妤機敏的回應。
「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少年問出聲來。
「你應該知道核戰爭前的歷史吧?」吳思妤先問出聲。
「啊…..瘋狂的環保主義者放出叛亂機械,導致全球核戰,對吧?」
「沒錯,但是這之間是有空檔的,當叛亂機械出現時,核戰沒有立刻開始,當時來自歐洲的難民船抵達了我們的島,因為女士優先的緣故,這些船上是女性和小孩,而這些難民船中……包含了一座科研船隻。」
「……那艘科研船,該不會就是研究星武裝的船隻吧?」
「是的,而那艘科研船的領導人就是……彩寧,這座城市的建立者。」
少年陷入沉思:「她到底做了什麼?」
「那件事距今很久了,很多事都已經不可考了,所以我只能推測。」吳思妤侃侃而道。
「那艘科研船隻內有著許多女權主義者,不過彩寧是裡面最激進的一個,所以她奪得了領導權,她可能預見了核戰爭的發生,想到了秩序崩解後女性將會遭遇什麼樣的苦難……所以她用這些話語,鼓動了那些女性難民,讓她們認可自己想建立的女權主義的國家。」
「秩序崩解會發生什麼事?」燕雨燕懵懂的問著。
少年看了她一眼:「犯罪將會無人懲戒,女性將可能被殘殺、凌辱甚至被當成貨物買賣,那些從歐洲而來的難民,因為語言、文化隔閡,更會畏懼這座島上的原住民吧,她們更有理由相信彩寧的激進話語。」
「嗯,我也覺得你的推理正確。難民船停在基隆港,於是彩寧趁著核戰爭爆發前的空檔,利用了這裡的醫院和大學設施,開始生產星武裝,分發給自己的追隨者……」
「然後正如她預想的那樣,全球熱核戰爭開始了,舊台北也吃了兩顆核彈,政府機能瓦解,大量人口死亡,但是基隆市因為地處偏僻沒有遭到核彈攻擊。」
「於是這時,在基隆市的彩寧帶領了擁有星武裝的女性,以武力奪取了台北的政權。」
「男人們不會反抗嗎?」燕雨燕感到有些困惑。
「當然是會反抗的,但是政府組織潰敗的當下,他們無法成體系的反抗擁有星武裝力量的女性,在小規模戰鬥中,星武裝又輾壓舊式的戰爭方式,最後女性至上的國家,真的在彩寧的手中成功建立了,之後,她們統合了殘餘的女性,把男性們驅逐出城市之外,很快的,殺戮機械就在這座島嶼上登陸了,除了擁有星武裝的新台北,其他核戰後的倖存者都被消滅了,而後,彩寧又建立隔絕男女的長城,讓男人成為抵禦殺戮機械的前鋒,這就是新台北建立的歷史。」
「儘管有許多猜想的部分,但是結合這裡面的數據,這是最有可能的解釋了。」
吳思妤猜測到過往歷史的全貌了。
「呃,但是舊台北的女性也有男性親友吧,歐洲難民裡也有男孩吧,彩寧是怎麼讓她們答應把男人趕出去的。」燕雨燕想不通這一點。
「那肯定是溫水煮青蛙了。」少年簡單闡述:「一開始肯定允許男性親屬留下,只把沒有女性親屬的男人趕出去,畢竟從社會學上沒有伴侶的男人也是潛在危險因素嘛,之後以對抗殺戮機械為由,逼迫男人負起義務保衛城市,這樣就能讓成年男人離開了,然後以糧食不足為由,讓男童出去城市幫助男人耕田戰鬥,最後,只要擔保不派女性出去,加上威逼利誘、政治洗腦,這些女性就沒有反對她的理由。」
「是的,只要武力還在她的手中,慢慢來總能把男性徹底從新台北市剷除,長城估計也是她欺騙男性才能建成的。」吳思妤也嘆息出聲。
「那妳的母親又和這個地方有什麼關係啊?」少年忽然想到這一點,吳思妤是為了尋找母親的蹤跡才找到這裡的,但是如今似乎沒有提到任何關於她母親的事。
「這就是這裡被第二次啟用的原因了,我的母親她……真的背叛了新台北。」
「她想做的事是,製造星武裝分給男人,用真正平等的革命取代新台北的制度。」
「在牆外的幾十年間,男性裡也不是沒有反抗者,他們在考察中發現了這裡,帶著我的母親來到此處,試圖利用這裡的設施複製她的星武裝,一旦成功,男人們就可以取得和女人相提並論的武力。」
「那麼,失敗了?」
「要是成功了,新台北就滅亡了,因為要是喪失可供仰仗的武力,男女的地位就會被拉平。」
「所以她失敗了,消息走漏,城市衛隊出城殺死了她,她死在了這裡。」
她遺憾的長長嘆息,雖然早就知道自己的母親失聯那麼久,還活著的可能性希望渺茫,但是在認知到這一點的時候,還是令她倍感悲傷。
「如果她死在了這裡,妳又是怎麼出生的?又是怎麼進到新台北市的?妳的母親又為什麼反叛,又是怎麼與男人們建立聯繫的。」
「誰知道,這一點我還沒搞清楚。」
知曉新台北建成的這一切前因後果後,少年嘆了口氣。
「沒想到這個城市是這樣建成的。」
「謝謝你,宋同學,要不是你,我是不能知道母親為何死去的。」
吳思妤似乎已經沒有遺憾,她誠懇的答謝少年。
「為了答謝你,你的祕密我也會好好保密的。」
她微微一笑。
「那真是謝謝妳了。」
少年也鬆了口氣,他相信對方是個誠信的人。
「什麼秘密?」旁聽了一切的燕雨燕好奇的說著。
「如果告訴妳了,還能叫做秘密嗎?」
少年直接了當的回應她。
她吐了吐舌。
「對了,我還查到了一件有趣的事哦。」吳思妤在此時忽然賣起關子。
「這座醫院有一個差點嚇死我的重要紀錄……那就是,當年彩寧抵達了我們的這座島嶼後,是有孕之身哦,之後她住在這間醫院,生產了一對雙胞胎。」
「可是,新台北紀錄彩寧只生了一個女兒吧,現在血脈一支單傳,後代只有她的孫女彩星璃。」
少年回想關於她的情報。
「顯然,雙胞胎裡有一個是男的,而他被送出了牆外。」
吳思妤直接洞穿困惑,說出了唯一的可能。
「彩寧不是為了革命殺死自己的丈夫了嗎?居然放過了自己的孩子。」
少年疑惑一句,新台北的人們都知道彩寧大義滅親的事。
「可能是虎毒不食子吧,即使是吃掉了公老虎的母老虎也是。」
吳思妤猜想出聲。
在吳思妤探索完資料後,時間也已經晚了。
「今天在這裡住下來吧。」少年提議出聲。
「我去外面逛逛,看能不能抓點什麼回來當晚餐。」
燕雨燕於是出外離開醫院,留下少年在地下室布置營地。
在他搭好簡單的帳篷和營地後,少女也返回了地下室。
「我回來了,你看!我抓到了一頭鹿!」
她拖著一頭死掉的鹿,鹿的身軀還有著子彈的痕跡。
「沒想到妳真的能抓到東西,那就把牠當成今晚的晚餐吧。」
於是他們割下鹿肉,利用水將鹿肉與城市帶來的調味湯包放在一起,煮了一鍋甘甜鮮美的鹿肉湯。
吃完一頓令人心滿意足的飯後,他們兩人便各自躺進帳篷中準備睡眠。
只是閉上了眼眸,少年卻沒能睡著。
他感到自己的內心殘留著許多困惑,對於今天聽到的這一切的困惑。
「妳還醒著嗎?」躺在營帳內的他試探的問出了聲。
「怎麼了嗎?」鄰近的營帳內傳來燕雨燕清婉的哈欠聲。
「今天妳也有聽到新台北的故事吧。」
「嗯。」
「我想聽聽妳的看法。」
「呃……很厲害啊,彩寧奶奶能抓住那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建立屬於我們女性的理想鄉,她是天才啊!男人們毀滅了自己的舊世界,證明了他們本身就會自尋死路了吧,教科書上說的都是對的,以前的歷史是男性狗咬狗的歷史,在自取毀滅後,屬於我們女性視角的真正歷史開始了。」很快傳來燕雨燕由衷的讚美聲。
「可是……彩寧鼓動奪權的話語是不成立的吧,擁有星武裝的話,就能建立秩序了,就能確保不會出現男性侵犯女性的無政府狀態了吧?」
「但是失去全球貿易後,新台北也養不活那麼多人了啊,女性掌權的話,就能利用興建長城和防禦機械進攻,直接減少不需要的男性人口,這樣也能確保我們女性能活下更多人呀!」燕雨燕認真的回應。
她話語中那無情排斥男性的冰冷讓少年感到震驚,她如此輕而易舉的,將可能高達數萬人的男性判了死刑,並認為這是正確的事,這是好的事,是理所當然的事。
簡直和納粹屠殺猶太人時自命正義一樣,少年努力壓住了聲音的顫抖,平靜的問,不想暴露自己的立場。
「可是啊,為了維持女性至上的國家,不讓男性使用星武裝,憑空減少了一半可用的戰鬥力,讓牆外的男人們白白死了這麼多人,這樣真的好嗎?如果男女都可以用的話,戰鬥力就能倍增,死的人會更少吧。」
「但是不隔離,我們女人會被男人侵犯的!現在這樣,用武力保障男女能夠隔離,對我們女人來說才是最好的選擇!」
聽見她的話語,少年陷入了深深的嘆息。
她的意思即是,男性根本不算人類,不是她們女性的共同體,所以死去多少都無所謂。
如果是死掉一位女性和一萬位男性的電車難題,她會毫不猶豫的救下那一位女性,並宣稱這是正義,因為男性會自取滅亡,終歸會毀滅,只有友愛團結的女性會長存,所以死掉多少男性根本無所謂。
這正是歷史哲學的思考。
想通了的他還想再問,但身旁傳來燕雨燕穩定的呼吸聲,她似乎已經進入了沉睡中。
「這就是受到新台北教育後普通女性的想法嗎?」
少年的內心更是百般糾纏。
如果他是個女性,可能也不會有太多想法,而是認同她的話語,相信了城市編寫的故事,男人就是比女人劣等的。
但是他是男人,他無法接受這種對他如此歧視的話語,而且這個話語還大規模運用在新台北的政策方案上。
這個秩序沒有他容身的地方。
苦惱的他還是選擇了閉上眼眸入睡,度過了安詳的一日。
時間飛快流逝,他尚未意識到,致命的危機將在明日出現。
在安寧的夜晚裡,卻有一處森林正在熾熱的交火。
兩名身著星武裝的少女,各自拿著長弓猛烈的扣動弦絲發射弓矢,而在她們的正面,正是一台巨大魁梧的八足蜘蛛機械,有著一層樓高大的正在快速攀爬行走,向少女們逼近。
「好大的殺戮機械?」「這是新型嗎?從來沒見過這種機械!」
被緊追的少女們浮現恐慌的表情,她們竭盡全力的攻擊,使得飛矢如落雨般降下。
但是這些尋常能炸出大坑的攻擊,落在這殺戮機械的護甲上,卻像是泥牛入海般,箭矢落在了護甲上被徹底吸收,根本無法造成任何損害,甚至讓它停下步伐都做不到。
「這是什麼裝甲?為什麼我們的攻擊無法奏效?」
前端拿著弓箭的少女驚恐的尖叫出聲。
在攻擊無法造成任何成果的當下,她們只能轉身就跑,盡力的遠離這個怪物。
但是,這架巨大的新型卻是以超乎想像的速度前進的,它那如蜘蛛般的八條腿能夠將困難地形視如無物般行走,每次跨步都是遠遠超出少女們的步伐,這也使得它的行動迅速無比,很快追上了落後的少女。
「不要…..不要過來啊…!」
落在後頭的少女死命的逃跑著,但是這巨型蜘蛛已經追上了她。
而在這時,不幸的她顧著逃跑,還意外被腳下的石頭絆倒,跌倒在地面上。
跌倒的少女絕望的轉過身來,看到的是一個巨大的鐵足向自己的身上落下。
「碰!」
鐵足滑過她的身軀,就像橡皮擦擦拭一樣,吸納她的身軀,直到腳部徹底踩下後,少女腰際上的身體部位已經消失,並不像踩爆小動物那樣血腥的噴出汁液,而是半個身軀像被剪掉徹底消失無蹤。
「王同學……!」少女驚恐萬分的喊出聲來,見到了這一刻,她的雙腳顫抖不已。
蜘蛛機械繼續抬起腳,僅剩下一半的身體再也不動了,從被剪開的缺口流露大片鮮血。
她死了,毫無疑問的,被殺死了,見到了夥伴死去的這一刻,她轉過身來繼續亡命的逃亡著。
「不……我不想死在這裡……!」
不知什麼原因,蜘蛛在殺死一人後就不再追擊,讓慘叫著的她成功逃回了有教官駐留的營地。
在知悉這件事後,營地內的教官立刻呼籲在外的少女們集合,共同對付這超乎想像的勁敵。
鬧鐘打響,少年從營帳內打著哈欠起身。
離開營帳,燕雨燕也同一時間的走了出來,身上沒有星武裝的她只穿著單薄的襯衫,飽滿玲瓏的胸型大方的展現在少年面前。
「胸大……就會無腦嗎?」看見此狀的少年在內心吐槽。
「早安啊。」
「早安。」
直到少年拿起手機後,他才意識到發生了大事。
「天啊……!城市的東北方向森林出現了新型號的殺戮機械,據說已經殺死一位同學了,這是突發狀況,教官讓我們取消校外實習,立刻過去會合!」
「死掉了……一位同學?」少女難掩悲傷的神色:「班級內的人我都認識,大家都像家人一樣……不管死掉了誰,都讓我好難過啊……」
「嗯,我也很難過……」
女性們畢竟還有人允許男人存活,但是機械的目的是為了殺死所有人。
死去了一位認識的同學讓他也感到了悲傷。
「我們立刻過去會合吧,搜索情報加上那麼多人,一定能為她復仇的。」
收拾完營地,兩人拿著戰利品走過廢棄的基隆市,返回到了越野車上。
於是坐上車的少女便踩下油門,讓越野車駛向營地。
沿途沒有遇到任何阻礙,走過山路,他們在道路的盡頭看到了一處由廢棄村莊改裝成的駐地。
一名少女在村門口巡視安危,見到了兩人,她興奮的喊出聲來。
「宋智涵同學和燕雨燕也還平安!真是太好了!」
走下車來,他帶著燕雨燕直衝教官的身旁,詢問出聲。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在教官的身旁是一位哭的梨花帶雨的少女,她被幾名面色悲傷的少女們包圍著。
「嗚嗚嗚,王同學死了,明明她昨天還在和我討論哪件裙子漂亮,我們前幾天,還為了慶祝校外實習一起出去吃晚餐…….現在她卻死了,我根本不敢相信,我要怎麼向她的母親和妹妹交代啊…..!」她自責的捶胸頓足。
「那是沒見過的新型機械,沒有任何情報,誰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她會死不是妳的錯,不管是誰都不可能做的更好了。」
開口的這個人是沙白,她是燕雨燕室友,她關心的安慰出聲。
「那個怪物是免疫哪幾種屬性的攻擊?」少年問出聲來。
「我們一個是冰屬性、一個是風屬性,但是打在這塊怪物的裝甲上卻沒有任何用途,就像被吸收了一樣。」
「我們的敵人正不斷進化,保衛新台北的難度正在上升。」燕雨燕意識到這一點,悲傷的嘆息出聲。
「那個怪物還會向這裡逼近的,我們該怎麼辦?」
少女們驚慌失措的攻擊,大多數少女都是普通的元素系星武裝,面對這種威脅,她們無計可施。
少年於是提議出聲:「他的護甲免疫熱能攻擊和物理攻擊嗎?那試試音波攻擊吧。」
「音波攻擊是透過強烈的震盪損壞殺戮機械體內精密的電子零件,達到隔山打牛的絕佳效果。」
「我會音波攻擊,讓我來吧,不過我的攻擊需要續力才能讓傷害最大化,而不最大化的傷害恐怕難以損害那台機械,妳們願意掩護我嗎?」沙白展現自己的星武裝,她的手上拿著巨大的圓管槍,那是她的星武裝,能夠製造強力的音波攻擊。
「要去對付那個殺死王同學的機械嗎?」
少女們浮現恐懼,在安逸的城市內生活了太久,她們已經忘記現在是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