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反政變
末日遊戲,當世界毀滅後我竟重生,這一次一定要拯救世界 · 第 33/38 章 · 3367 字
橘直接打開戰略次元門來到國防部的走道上,面對他的神出鬼沒,政變軍士兵們震驚萬分。
「前往總統府的鎮壓部隊在幹什麼!失敗了嗎?」「開火,幹掉他!」
面對士兵們的攻擊,橘的雙眸一瞪,海嘯般的精神狂潮向他們淹去。
士兵們的身軀彷彿遭受雷擊般震動,五孔流血的倒下。
在他面前,這些人幾乎沒有一合之敵,這些低級的子彈他連躲都懶得躲,在彈雨中平靜的向政變首領所在的房間內走去。
在裝潢古樸的房間內,領著一票持槍軍人的中年男子走到桌子前重重的拍下,在桌後椅子上坐著的是處變不驚的國防部長。
「為什麼你不加入我們!只要你願意響應政變,我們就能夠舉起全國的兵力反抗橘俊彥!到那時候任憑他再能殺,也無法控制政府!」
政變的領袖,總參謀長氣急敗壞的拿起手槍指著他的腦袋。
國防部長交扣十指。
「我只問一句話,他在宜蘭戰鬥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末日剛開始時天下大亂,我們趕不過去!」
「而且就算他有所犧牲奉獻,也絕不是他可以操控政治,成為專制暴君的理由,為了自由民主,我們必須驅逐他!」
國防部長只是冷漠的回應。
「哼…自由民主,拿去騙鬼吧,你以為我看不穿你們的把戲嗎?」
「什麼…!你的話是什麼意思?」總參謀長絲毫不解。
「你們不過是想利用末日前的優勢在末日中崛起罷了!以前,財富無法高效率的轉換成暴力,但是現在可以!你們否定橘俊彥的秩序,不過是想恢復那個能肆意收取房租、開設公司剝奪員工的美好時代,將那種方法收取來的金錢轉化為壟斷暴力,甚至是長生不老,好啊,真讓你們得手了,這個國家會變得什麼樣子!」
只要資本主義秩序存在,就會有更能操作這個系統的人,也就有了剝削,就會分化出祭司以及祭品,企業家們想回到那個他們可以肆意剝奪一切的時代。
總參謀長沉默了。
要是郭台銘手中的財富能轉換為身體能力,那世界會變得怎麼樣?答案是顯而易見的,擁有先發優勢的人會變得越來越強,弱者永遠無法累積實力,就像現在世界的貧富差距一樣,王永慶就算死了分家,他的孩子照樣是超級富人。
直到最後,世界的人們被劃為兩種人,一種是有產、有暴力的「勝者」、一種是無產只能永遠為奴的「敗者」,到那時不管是財富還是政治,都是由強者們說了算。
「我並不這麼想…!我只是希望…讓所有人都享有參政的權利。」
「但是支持你的人是這樣想的!你沒想清楚跟隨你政變的人都是些什麼人嗎!那些師團背後的控制者是誰,你不知道嗎?軍隊派閥、政治世家、房地產複合體、洗白的黑幫家族、外國間諜,沒有一個政治勢力代表國民!」
「他保護整個社會規則不毀滅,可不是為了讓你們這些有錢人仗著制度內優勢搶先變強的!」
國防部長震聲的說。
橘維繫了政府,才讓這些舊制度內的人的錢和關係能派上用場,不然政府徹底瓦解,錢就會變成廢紙,到時候就是街頭黑幫大哥的社會達爾文天下了,一杯泡麵就可以換一條命,義氣最值錢,就和前世的非洲酋長一樣。
「現在他推行居住平等政策,將每個人的起步努力拉平,這才是公平!讓每個人都有機會靠自己的努力變強,而不是靠父母或幸運累積的資本變強!」
「從國民上,你們站不住腳,從道義上,你們也站不住腳,你無法說服我,哪怕是死,我也不會把政權讓到你們這幫喜歡玩密室政治的寡頭手裡!」
「狗屁!」總參謀長大罵出聲:「那你說吧!就算他拉平了差距,等到新的強者出來了那不還是回到了你說的狀況!」
就在這時,門扉忽然被推開,橘俊彥站在門口悠然的看著他們。
「你們聊的挺開心啊。」
房間內的士兵們向他舉起槍枝,橘根本不把這些漆黑的槍口放在眼裡。
他正準備開口詠唱,總參謀長卻搶先一步將手槍指向國防部長。
「不准開口!也不准用奇怪的手勢,不然我立刻開火!」
橘皺起了眉頭。
國防部長是他重要的支持者,他不想讓這名聽話的老人死在這裡。
「我知道…你必須開口詠唱咒文,比手勢才能施放那些魔法,只要你不做出那些事,你不過就是身體強韌的人而已。」
總參謀長恐嚇出聲,他的恐嚇顯然是有作用的,橘沒有貿然行動,他的手指扣下板機的速度顯然比橘詠唱的速度還要快了無數倍。
蠻攻不成,就使用智計。
橘抬起眉頭:「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是為了所有人才管理這個國家,你們為什麼如此不聽話呢?」
「為了自由民主!我絕對不允許你這種未經國民同意的獨裁者管理國家!」
「我是控制不了所有國民,但是百個立法委員還是可以的,我能藉此上位,你不覺得是整個代議制民主的問題嗎?」
「狗屁!就算是劣等的、惡質的,也比沒有要好啊!民主有價值從來不是因為他有多麼高效,而是因為它給了人們選擇的權利!」
總參謀長激動的怒斥出聲。
「我靠,有點水準。」無法隨意扯過去,橘只好轉動腦筋。
「但是我救了你們,你們應當服從於我。」橘只好給他挖個坑。
「只因為你救了我們,就可以隨意剝奪我們的權利...你在說什麼天大的笑話!」總參謀長總算上鉤。
「你們不早就如此了?以社會規範將給予生命的人視作神明,不允許任何忤逆,你們將其稱為孝悌,給予生命者可以對獲得生命者生殺予奪,若有不從便是天大的罪過,會遭受社會的指責和唾棄。」橘只是隨口回應。
「你們對於家庭的精神欺壓與肉體暴力視作再正常不過的事,就連二十四孝這樣自我戕害變態的故事都能將其視作好事傳唱。你要知道,那些父母愚鈍到連理性歸納都做不到,而我是真真切切的以功利主義行事,以拯救大多數人為目標行事。」
「我們從未要求你救我們,我們有選擇保持自由之身而死的權利!」總參謀長又換了個方式反駁。
「按你說安樂死應該合法化,那些不想被資本主義僱用制度玩弄而死的人也有自由之身死去的權利,但是你們是怎麼說的呢,『好死不如賴活』,導致想死的人連無痛苦死去的方式都無法得到,還要背上懦弱的罵名。你現在反過來指責我,你啊,真是雙標而又不理性。」
「我的答案還是一樣,我以功利主義強迫你們活著,畢竟只有活著的人可以享受幸福。」
橘又反駁了一句。
世人總是雙標而又不自覺,橘只是點醒了他這一點。
總參謀長似乎不想再辯論,他對著士兵們怒吼出聲:「給我開火對準他打!我就不信他全身都可以防彈,往眼睛、耳朵這種弱點給我狠狠地打!」
士兵們舉起步槍準備開火,橘面色沉穩,縱使面對槍口也毫不恐懼。
就在這一刻,精神浪潮呼嘯而來擊潰了這房間內除了國防部長以外所有人的意識。
「你…你沒有詠唱…」總參謀長身姿一軟半跪於地,他五孔流血,以最後的力氣撐起身軀,但這就是極限了,他連手槍都無法拿好。
「下輩子記好了,法術是有法術默發和法術定發的。」
橘淡然的說,他扯那麼多只是為了準備默發和免手勢的施法。
「獨裁者能隨意賜予我們自由,自然也可以隨意奪回…」
總參謀長滑落不甘的血淚,最後悲嘆出聲。
「現在你心情好,恩賜給我們自由,但是當你打算奪走我們的自由的時候,我們又該怎麼辦呢…!」
「要是所有人都屈從於獨裁者的秩序之下,又有什麼力量能擔保獨裁者繼續維持自由呢…!這樣指望著別人的未來,能有什麼希望…!?」
他哀然的說著。
「說到問題的核心了,答案是就憑我的良心。」
橘說完,他倒臥於地,死不瞑目。
政變領袖已死,殘餘的政變已經不足為慮,橘相信綾子等人想對付那些沒強化的普通人不是什麼大問題。
橘撕裂空間,召喚出次元門,準備去電視台進行反政變演說。
「我會盯著你,橘俊彥,不要背棄了你曾經說過的話。」
國防部長看著橘,說出了話語。
他只是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
恢復自由後,國防部長立刻發布命令反政變,召喚在市外沒受控制的部隊進入市區控制秩序,同時電聯還能聯繫上的軍官作為使者和政變軍洽談。
來到電視台上,橘命令所有人立刻準備拍攝工作,恢復電台運作。
拍攝人員很快完成布景,將鏡頭擺好,橘於是對著鏡頭開始演說。
「我宣布,政變的惡首已經伏誅,所有參與政變的軍隊,我命令你們立刻放下武器,不要做無謂的抵抗,否則我會親自去解決你們。」
「國民們,你們要是不想待在這個國家,太平洋沒加蓋,看你們要游去中國還是日本都隨你們的便,順帶一提沖繩已經是收割者的據點了,別往那邊游哦。」
橘平靜的對著公眾說道。
知道總參謀長已死、國防部被聽從政府的軍隊控制後,政變軍紛紛繳槍投降,持續不到幾個小時的政變宣告落幕。
知道大勢已去後,只剩下一部分的理想主義者逃離了台北,躲進了深山中,看來是打定主意要長期抗戰。
「真有精神,這幫人居然還想著打游擊抵抗,能不被深山裡的變異動物吃了就該說幸運了。」
橘也是真的無語了。
而在撤退入山的自由派軍隊中,郭海釣赫然也在內。
「橘俊彥!你這暴君!為了自由民主…我一定要打倒你。」
他發誓一定要守護台灣的自由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