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收割者登陸
末日遊戲,當世界毀滅後我竟重生,這一次一定要拯救世界 · 第 25/38 章 · 3212 字
在今天清晨,收割者的運輸艦遠遠的來到了宜蘭外海,它們放出了許多登陸艇,上頭裝載著各式各樣的殺戮機器和工程機械,驅逐艦則是停在外海十數公里外,雖然名為驅逐艦,它們的大小可一點也不小,相當於二戰的戰列巡洋艦了,裝設的重炮可以橫跨十多公里轟擊城市,而且這些驅逐艦還會轉移,使得炮火反擊無法奏效。
這些部隊都要由六個師的炮灰所處理,橘的任務就是對付對方的聖階。
從遠方天際上飛馳而來的是長達數百米的輕巡洋艦。
橘鬆了一口氣,幸好收割者沒惡俗到第一戰就拉出裝有反魔法力場的戰列艦,真派出那種戰力,那真是得跑路了。
從遠處飛來的輕巡洋艦有著優美流暢的銀藍艦身,它在飛行的過程中開啟兩側的導彈莢艙,釋放鋪天蓋地的火箭彈向城市裡轟擊而去。
熾熱的焰球炸開,城市的無數角落冒出沖天的爆炸。
僅是一招,就毀了士兵們花費數日設置的防禦設施,也摧毀了許多人的戰鬥意志,打破了人們躲在掩體內透過遠程消滅收割者的美夢。
「別害怕。」橘只是淡然的飛起,他張開領域,純潔的黑白天使於他的身後浮現,受傷未死的人們,所受的傷開始恢復。
他也詠唱魔法,一陣光芒在數個師的士兵身上冒出,他們忽然發現手中的步槍和坦克主炮可以打出雷電的攻擊。
這是史詩魔法「群體雷電武器」
面對收割者寒冰和火焰傷害都會被護甲抵消部分,只有雷電能穿透他們的機械外殼,橘的雷電屬性正好克制收割者。
近海處,收割者的登陸艇正在逼近,隨後又是一輪驅逐艦的遠程轟擊。
這次絢麗的火光在港口外閃出,這一輪炮擊用於轟碎民用沉船的阻塞。
這是好事,炮擊總是越打越少的,打完了它們就會自行撤退。
登陸艇的陣形因為登陸而出現些許停滯,可以說是最密集而機動力最差的時候,橘二話不說立刻施法轟擊,打算趁這個時候為陸軍緩解壓力。
他詠唱魔法,周身縈繞出躁動的雷霆,他不斷呼喚出更多雷霆,逐漸將這些雷霆壓縮為更精密的、更細緻的雷光,直到壓縮到極限後將其釋放而出。
這是聖階魔法「雷獄沸騰」,經過了廣域影響和極限效果的額外附魔影響。
雷光鋪天蓋地的向收割者的登陸艇淹沒而去,十數艘登陸艇被跳脫的雷電命中當場爆炸,沉入淺海之中。
剛從廢墟中爬出的陸軍士兵們看見這攻擊立刻歡呼出聲。
但是更多的登陸艇還在逼近,而橘已經沒有餘地對付這些船,輕巡洋艦的猛攻已經向他襲來,為了掩護陸軍他給予了敵人太多機會。
三波高爆火箭彈從巡洋艦的側面發射,向天空上的橘淹沒而來,他想逃也逃不了,數百公尺內高爆火箭彈一齊引爆。
足以轟碎半座城市的爆炸在天空上炸開,火焰中,橘的身軀被炸得滿是鮮血,甚至血剛流出就被熾熱的火焰烤成固體,要不是正在作用轉移傷害,他可能已經重傷。
「又是標準的火力壓制…」
他的身軀受創,再生甚至連表皮都還沒癒合,第二波攻擊就來了,艦身兩側的兩門陽電子主炮旋轉校正,對準爆炸中難以移動的橘,便是開火直射而來。
眼見熾熱的光線即將吞沒他,火焰中的他呢喃出聲,身姿驟然消失,下一刻已經出現在數公里外,正是緊急退避。
來到輕巡洋艦上空的橘二話不說,拔出聖劍乘著重力揮斬而下,抓準了巡洋艦的飛行方向,手中的劍點燃起煉獄的業火,恢弘的數公尺斬擊直接朝向艦身斬去。
「碰」的一聲,船艦外殼被撕裂數公尺的開口,它驚險的偏轉方向避免主炮被毀,隨即它立刻轉以高速巡航遠離了橘。
「媽的,只會打帶跑的傢伙!」
橘一揮手,五道飛射的雷電向巡洋艦轟去,雷電在天際上劃五道長痕全數命中艦身,但是史詩魔法威力太弱,只開出了些許缺損。
它旋回艦身,主炮再度校準的同時,又是一波火箭彈逼近,這次橘抓住火箭彈出艙的時刻動身閃避,飛射而來的彈幕全部落在了他的身後,巡洋艦又釋放出追蹤導彈,要是被這高裝藥的武器打中可不是開玩笑的,橘立刻用雷電將其在路徑上個個點爆。
雙方在天空上打的火熱,在地面上登陸部隊也已經登陸。
登陸艇內放出的無數四足對人機械前哨、八足陸行重機甲黑蜘蛛正在向陸軍的陣地前進。
不過這時就輪到己方的炮火發揮,集結自走炮開始向事先清出的隔離帶空地轟擊,於是,密集的火炮落地,這重火力壓制將登陸的機械炸的七葷八素,僥倖衝過隔離帶之後又迎來雷區,最後剩下的由戰壕內的坦克和機槍、步槍開火消滅。
第一波登陸被清空,收割者的三個師被覆滅在灘頭上,士兵們自然是一片歡呼。
可是好景不常,驅逐艦開炮了,不過落點不是陣地,而是更後方的炮兵陣地。
收割者的炮火反制來的又快又急,導彈和火炮前後落下,陣地內的己方自走炮被乾脆俐落的清空,一陣鋪天蓋地的爆炸後,只剩下燃燒的廢鐵車。
正在用雷電把追蹤的導彈一個個轟爆的橘無語了,炮兵師的精神鏈結斷裂讓他知道炮兵已經滅亡的事實。
他確實無話可說,就是現代戰場炮兵打完也得立刻轉移好嗎?這幫人的訓練水準到底有多廢材,連高速轉移都做不到。
現在只剩步兵師裡的炮連和炮營也能給予間接火力打擊,想再造成那麼好的效果是不可能了。
第二波登陸船隻很快靠岸,這次依然是三個師,前仆後繼的機械大軍向城市依託的防禦線衝去,距離很快被拉近,進入了短距火力交接,房舍內的步兵們都可以看清哨兵掛載的重機槍。
起先是勇虎坦克轟擊哨兵,成效不錯,一炮就能轟碎一個,但很快的黑蜘蛛就在爬行中,將掛在背上的主炮校準坦克開火。
雙方的炮火交鋒,勇虎有掩體優勢和防禦優勢,黑蜘蛛有護甲優勢和射速優勢,幾次交鋒互有損傷,但是坦克車內的可是有血有肉的士兵,損壞的不過是可以大量生產的機械而已。
最要命的是,收割者很快又登陸了第三波登陸部隊。
防線立刻出現了嚴重的動搖,鮮血與死亡真實的降臨在了每個人的面前。
郭海釣僥倖的在第二波攻擊中倖存下來,之前嘲諷他的士兵們已經被火炮轟成了碎片,他們營駐守的最前沿的防線已經被摧毀,整個營四散,在第二防線上重組。
在坦克被擊毀後,新的班長帶領十幾個人,分別藏身在房舍間用步槍偷襲走過道路的收割者。
靠在牆上,他心驚膽顫的拿著步槍,心中已經是懊悔的不已。
「我他媽怎麼這麼蠢,居然會想到前線來!」
好幾次他都湧現了逃跑的慾望,但因為士官的監督而沒真正付諸實行。
「開火!開火!前哨機器人過來了!」
班長歇斯底里的嘶吼把他從回憶中喚醒。
他下意識地拿起槍,對準窗外能看到的機械開火。
子彈打穿了前哨的外殼,但是並沒有擊毀它,發現生命的前哨便轉動掛載的重機槍向樓房開火,一波掃蕩,不幸被子彈打中的人身上就像是被橡皮擦抹去大塊身體。
戰友的慘叫聲流入耳中。
而這槍口正在向他的方向轉來,郭海釣只是呆板的扣著板機。
下一刻,重機槍的槍口已然對準他,他此時才猛然的意識到一陣恐懼湧上心頭。
「我要死了嗎?」
「不…不,我還不想死啊…!」
他想挪動身體逃跑,但卻慢的不像樣子。
「不…!」
那漆黑的槍口幾乎要佔據他視線、注意力的一切。
凝滯的時間忽然流動,他立刻拋開了槍趴在了地面上,嚇的心臟猛跳的他,眼眶已經流出了大片淚水。
「不…我想回家…!」
過了快一分鐘後他才從地面上爬起來,沒有戰友叫他的原因可能是因為他們都死了。
悄悄的探頭看向窗外,失去動力的哨兵停滯在大街上,可能是他運氣太好了,在開火前,前哨被步槍打穿了要害導致停機。
他從眼角餘光看到了身旁倒下的戰友,見到他們四分五裂的死時,驚恐的感覺湧上他的心頭,讓他連呼吸都有困難,幾乎快嚇尿了,要是運氣差一點,他也會像戰友一樣被機槍撕成一具死屍。
「我要走!我要他媽的離開這裡!快逃啊!」
他雙腳發軟,站都站不穩,但是堅決的意志支持他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他要趁現在快逃,沒有人監管的情況下,也不會被軍法擊殺。
什麼狗屁國家大義民族大義,什麼都不如自己的命重要,要是親媽擋在他面前,他也要一刀砍死她然後開溜!
他踉蹌的跑出房舍,但是上天似乎在和他開玩笑,才剛走出門扉迎面而來的就是一架前哨。
這冰冷的四足機械把它那用於無情收割生命的重機槍對準了他。
「完蛋了,真的完蛋了!操媽了,這狗屎的世界!」
他撕心裂肺的慘叫出聲。
他連步槍都沒帶,連反擊都做不到,見到前哨的瞬間,他腳軟的跌倒在地尿褲子了,張開大口只剩下痛罵的力氣了。
前哨自然不會理會他的咒罵,槍口一轉。
跌倒在地的郭海釣還沒吐幾個髒字,他就知道自己已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