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夜間休息
末日遊戲,當世界毀滅後我竟重生,這一次一定要拯救世界 · 第 15/38 章 · 3220 字
離開體育館,橘直接傳送到了總統府內。
「這幫人到底搞什麼?」
橘對政府緩慢的效率感到異常奇怪,如果是前世,像台灣這種最前線只要花幾個小時就能動員出數萬炮灰和更多的二線部隊。
但現在什麼都沒有,沒有緊急命令,沒有預備役動員,什麼都沒有。
橘穿過次元門,看到了共和國的總統和幕僚正在開會。
「你是什麼人!?」
總統是位老頭,他身旁的幕僚看到了橘從次元門走出,驚惶的拿出手槍指向橘,他從未見過。
「你覺得這東西能傷害我?」
只要稍微對末日遊戲有所了解,都會知道手槍在橘這種能開啟次元門的存在面前毫無用處。
但這名幕僚卻不知道,在末日來臨時,這些上了年紀的老頭是最快滅亡的,因為他們不玩遊戲,循規蹈矩,適應不了末日的新規則。
橘只是盯著他們問道。
「你們在搞什麼,一天了,我為什麼任何救助措施都沒看見?」
「行政命令的發布沒有那麼快,我們還需要程序討論。」
總統回應著,他還是有眼光的,他讓隨從放下武器。
「人們正在被夜中的妖魔鬼怪蠶食生命,你們卻在這裡討論程序?」
「任何時候都必須遵照程序,不然我們行動並不正義。」
「談論正義永遠避不開哲學與政治,而我沒時間和你瞎扯,如果你不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該怎麼樣做。」
「一、宣布進入緊急狀態,二、組織探勘隊紀錄各地,如果發現特別危險的副本就拉起封鎖線阻止無辜者進入,三、動員警消組織治安巡查隊消滅狂暴化的動物,四、改制貨幣綑綁積分。」
「你到底是什麼人!在這裡胡言亂語什麼!」幕僚們大吼出聲。
「做為國民,我不能就私人為政府運作提供意見嗎?難道你們已經習慣政治黑箱,對普通人的提議看不上眼了嗎?」橘絲毫不為所動。
「你以為緊急命令可以隨便發布嗎!是需要與立法委員,長期討論後才可能通過投票的!緊急命令可不是開玩笑的!」
「你們大可以在密室裡慢慢黑箱的討論該怎麼進行利益交換才允許發布緊急命令,我只告訴你們一點,如果你們行動慢了,那麼整個台灣都要為你們陪葬!」
他甩出自己的手機,那裡紀錄著沖繩經歷的一切。
「動員所有軍隊到宜蘭集結,七天後,收割者會襲擊那裡,如果不能擋下登陸的前鋒,所有人都會重蹈沖繩的覆轍。」
做為正式的會戰,橘不可能依靠自身消滅具有聖階協同作戰的侵攻部隊,他也必須要有炮灰協同自己作戰。
橘再次揮手造出次元門準備離去。
「你到底是什麼人?」總統對著他的背影喊道。
「我是橘俊彥,從末日回歸的人。」
留下了這句話,橘打開次元門離去。
有了沖繩的前車之鑑,就算政府的效率再低,他們也會意識到這滅國的危機絕非兒戲,整個國家機器應該會以最快的速度動員起來,七日後,橘統御動員起來的炮灰抵抗收割者即可。
離開總統府,橘來到了一間坐落於市郊區的透天厝,周圍的房舍都因為害怕怪物襲擊而夜間熄燈,唯有這裡閃爍著明火。
他在入口處邁出步伐向房間內走去,只是在這時,周圍的角落卻閃出一根銳利的尖刺向橘的側身刺去,而少年恍若無覺。
銳刺不斷逼近,就在將要刺中少年時,這刺卻唐突的停了下來。
刺懸浮的停在少年旁,數秒後,隱形的身姿從黑暗中顯現,這是千紗雪的獨角獸,正是因為牠的拱衛才讓怪物們不敢靠近這座房舍。
牠溫順的低下頭發出低鳴,橘撫摸了牠的腦袋。
「辛苦了。」
說完後的橘走入了房舍中。
推門而入,電視機的外放聲傳來,橘看到千紗雪正躺在沙發上,她全身似乎只穿著一件襯衫和內褲,潔白無瑕的長腿在日光燈的照射下閃耀光澤,只扣一半的襯衫更是若隱若現的暴露出胸前一片雪白深壑。
「啊!被小橘看光光,這下嫁不出去了,我要你負責!」
她羞紅的抱著臉尖叫出聲。
「有違背倫理之嫌。」橘說。
「不管不管,什麼倫理一點也不重要,我要你負責啦。」她嬌聲的賣嗲。
「既然很尷尬,那就要找東西擋下來,可是妳完全沒有想遮起來的意思,說明妳不尷尬,所以說我也沒必要負責。」
橘冷靜評斷。
「你的視線對我造成了侵犯!」她可憐巴巴的說。
「男性喜歡女性的價值觀,是因為差異性存在,其實世上只有一種性別,就是男性,男性使用掠奪姿態消費非男性,消費的就是差異性,比如性器官的不同、胸部的皮下脂肪厚、長相叫白淨、身段姿態比較軟弱,愛欲就是透過消費這種差異性獲得快感。」
「生物學的女性也用男性凝視消費女性的美學符號,小鮮肉就是其中的例子,絕大部分女性喜歡審美女體是最直白的例子,所以女性不存在,只有男性,我因為清楚這一點而不對妳的身體產生任何侵犯。」
「還是你懂怎麼敗壞我的興致,別練哲功了,聽了頭好痛。」千紗雪伸手蓋住耳朵拒絕聆聽。
「我認為原因是酒喝太多導致的頭痛。」
橘伸手指向桌面上放著的數瓶啤酒罐。
「右手君呢?」他問。
「放在客廳的角落就沒管了,它挺喜歡看輕小說,往籠子裡扔幾本書就顧著看書不說話了。」
「隨便把寵物扔到一旁,表姊顯然是會把寵物養死的人,會被動保處開罰的哦。」
「它才沒那麼脆弱呢。」千紗雪單手撐著小腦袋:「我倒是覺得它挺像你的,以前的你不也是很幽默,說話,喜歡開玩笑嗎?」
「多活了六十年,總是會變得成熟的。」
「成熟就意味著無趣啊,以前你不是看到女孩子的身體就會嚇的遮住眼來大喊『我不是故意的啊!請原諒我,我會把眼睛挖掉謝罪的!』」
她一副嘆息的模樣說道。
「要我現在把眼睛挖掉謝罪也可以。」
「呃,你沒在開玩笑吧?」千紗雪浮現錯愕。
沒回應的橘走到了角落看到了籠子內的右手,它趴在地面上,半身焦黑動也不動,籠子內放著幾本輕小說,就像餵養它的飼料。
他於是拿出治療藥水往右手的身上倒下去,不一會兒,右手君的傷勢就全面恢復。
「滿血復活!來吧,開始我們的戰爭吧!」
右手君瞬間復活,跳了起舞。
只是它沒跳幾步,看到了橘它立刻大罵。
「橘俊彥你他媽幹什麼去了,你是去焢土窯裡當番薯了嗎?我靠,你轉移的傷害把我烤成外酥內嫩的雞翅了!」
「雞翅是雞的手,你應該叫人翅才對。」
「有道理啊!不對,總之你不准再冒險了,你知道我過的多痛苦嗎!」
「給你一句忠告,要是無法迴避痛苦,那就試著享受它。」
確認右手君正常後,橘便打算上網收集情報,看看這一世的發展是否和前世一樣。
「表姊,電腦借我用。」
「在二樓我的房間內。」
橘準備踏步上階梯,千紗雪則是走下沙發,向他的背影說著。
「如果有什麼幫上你的忙,儘管說,我會幫忙的。」
「目前還沒有,不過以後會需要的。」
「小橘,沒事吧?我總覺得你的壓力好像有點大?」
千紗雪走上前來,精巧的容顏頗為關切。
「沒事…」橘還沒說完,千紗雪忽然伸出手來,緊緊的抱住了他。
這熾熱的擁抱遠勝過任何話語,傳遞了她對橘的支持。
有句話叫長姊如母,一直以來,他總是受到了表姊的照顧,小時候輔導功課的時候和現在一樣,都讓他感到了一陣心暖的感覺。
他又更堅定了決心,這輩子絕對不能拖她的後腿,不,絕對要反過頭來保護她。
擁抱持續一小段時間,然後她鬆開了手,嶄露溫潤的笑容。
「姊姊給你的擁抱,如何?是不是感到壓力驟減了!」
「酒味太重了…有橘子的甜味,你喝了朗姆酒吧?」
「不是,那是我自己身上的味道!又甜又夢幻,對吧?」她俏皮的半眨著眼。
「幾歲的人了還在這裡扮可愛。」
「我當然是永遠的十八歲。」
橘確實感到自己的心情輕鬆了一下。
他梳理了自己對重生後目標的想法。
「我以功利主義盡我所能的做我能做的一切,如果無法挽回,就帶著妳們跑路,上輩子人類都拖了六十年,這輩子怎麼說也能撐得更久一點吧?」
這自然是最悲觀的想法,不到萬一,橘不會選擇這條路。
「雖然嘴上這麼說,還是很想救下更多的人對吧?其實你是個很溫柔的人嘛!」
「理想放的高,期望放的低,沒能實現時就不會受傷害啊。」橘幽幽的說。
「保持距離對抗慾望的再生產啊,哇,好厲害哦,真冷靜理性,真不愧多活了六十年的人。」千紗雪笑著說道。
他知道,自己想保護人們是為了累積資本對抗末日,而戰勝末日的目的,為了的是將她們從死亡的命運中奪回,在這個過程中所有人的性命,包含他的,都是一個手段。
告別了表姊,橘正式上樓,留下來的是幽幽的哭聲。
但哭泣的人並不是千紗雪。
「為什麼是你在哭啊?」
千紗雪看向籠子內的右手君,它哭成了一個小淚手。
「你們的親情太令我感動了!嗚嗚嗚,真希望誰都不要死!好想讓世界變得更美好!」
「你還有彌賽亞情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