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收尾人

第九十章

末日收尾人 · 第 90/142 章 · 1943 字

又過了平靜的數日。

這段日子,因為沒有機會的緣故,少年依然沒與陳鳶儀有任何往來。

反倒是他LOINE生活圈裡看到了陳鳶儀的禮物。

「她真的不喜歡我了嗎?」這樣鬱悶的情緒在心中逐漸發酵。

「如果真的不喜歡了,我應該去問清楚嗎?」苦思著,讓少年的眉頭皺的不成樣子。

他深深的嘆了口氣,只是在這次打開LOINE時,卻看到了意料之外的訊息。

這是來自李謙忠的訊息。

「你還記得戰後要陪我尋找愛好的這件事嗎?」

這是李謙忠的消息內容。

「你有什麼喜歡的嗎?」

他沒有回應,看樣子這段時間內依然是沒有想到自己的愛好。

少年閉目苦思,回想著自己與李謙忠相處的點點滴滴,廚藝?他做的菜有夠難吃,顯然對此沒興趣,裁縫?比起針他應該更擅長使用劍,園藝?這愛好顯然會被李謙忠懷疑自己是不是受到汙染影響,說不定會被他強制扭送心理治療中心。

常見的愛好幾乎被少年否決,就在這思索時,他忽然想到一幕,自己與李謙忠搭著潛艇潛入刺殺洋清荷時的一幕,那時李謙忠在潛艇內看著河川裡的魚。

會對某種事物投去目光,就代表著對它有興趣,就像邪神會入侵自己感興趣的人類的意識一樣,少年想到此處便隨意提議著。

「我們去釣魚,怎麼樣?這廉價又休閒的愛好很適合清心寡慾的你吧?」

發出消息後,短暫的幾分鐘內沒有回應,就在殷明德思索是不是該提出其他建議時,回復突然到來。

「釣魚……是什麼?」

看見他的回復,少年最先浮現的情緒是覺得怪異,沒想到世界上居然有不知道釣魚的人,構思一下釣魚的方式,他打字向李謙忠解釋。

「就是拿一個鐵桿,掛上誘餌放進水中,在魚咬到誘餌時把它從水裡撈起來成為自己的戰利品,通常來說越大越值得紀錄,怎麼樣,聽起來很有趣吧?」

發送訊息後,過了十幾秒鐘,李謙忠打來回應。

「既然和魚有關,那麼可以試試看。」

「沒問題,這周末有空嗎?我們可以來溪邊釣魚,地點就在舊濁水溪吧,我在北斗茉莉莊等你。」

「收到。」

兩人約定後,殷明德便收起了手機,前往校園。

在打掃時間結束後,殷明德入席時,幾名少女已經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於是他從書包裡拿起一份包裝的小禮物,起身走到了朝日的桌旁。

「這是情人節巧克力的回禮,裡面裝的是我做的押花,希望妳能喜歡。」

「謝謝你,親愛的!我會好好珍惜的!」

收下禮物的少女露出高興的燦笑,雖然廉價,但這是少年親手做的禮物,比起任何買來的禮物都要珍貴。

「嗚嗚嗚,妮可萊也要殷手作的禮物!」

「抱歉,我手笨,做不了什麼太精緻的東西。」少年尷尬地笑了笑,從書包裡又拿出一份禮物:「裡面是我買來的一套針具,希望妳能喜歡。」

「羨慕死了!」

「妮可萊也有回禮哦。」她收到針具禮物後拿出了一條圍巾:「這是妮可萊在空閒時縫的,希望殷能夠在冬天時穿上!」

「謝謝妳。」殷明德收下圍巾,將其珍重的放入自己的書包內。

最後一份禮物送給德莉莎。

「裡面是廣寒集團的旗艦級耳機,還有網路音樂平台的序號,希望妳能夠在任何需要的時候都能夠聆聽妳最愛的音樂。」

「謝謝你,殷同學!」德莉莎滿心高興的收下了禮物。

「校慶有打算要登台表演了嗎?我很期待妳的身姿出現在舞台上哦。」

「還沒……」她搖了搖頭,依然猶豫不決。

「比妮可萊的還貴好多!」金髮少女柳眉倒豎表示嫉妒。

「下次會再送妳更貴一點的禮物的。」少年打了聲哈哈蒙混過去。

正坐在前座的陳鳶儀撐著臉龐,她的腦海中只是一片嫉火中燒。

「這傢伙……真的捨得不給我禮物嗎?都給了她們?卻不給我?」

而在這時,吳博彥又忽然出現在她的面前,手上拿著的赫然是一份包裝好的禮物。

「謝謝妳情人節送我的巧克力,鳶儀。」他的聲音不大,卻正好能讓殷明德聽見,這句話語讓少年頓時心中一沉,沒想到那巧克力真是陳鳶儀送出的。

「沒……沒什麼……你喜歡……嗎?」

她才想起那個原本沒能送出想要丟掉的巧克力到了別人的手中。

「喜歡,當然喜歡,非常好吃!從來沒品嘗過的味道,是鳶儀妳親手做的嗎?」

「是……是啊。」她愣了片刻。

在這一瞬間,她意識到了自己的異常,奇怪的焦躁緊張。

「為什麼只有我要這麼內疚啊?我是做了什麼壞事嗎?明明我什麼都沒有做!」

小吐一口氣,她在內心中哼了一聲。

「沒錯。」

「難怪這麼好吃……!這是我的回禮!請妳務必收下。」

殷明德將這一切看在了眼裡,而少女也知道這件事,但她依然伸手收下了禮物。

「這下子……你總該忍不住出面了吧?」陳鳶儀在心中暗暗的想著。

接口的卻不是殷明德,而是吳博彥。

「謝謝妳願意收下這份禮物,鳶儀!禮物盒裡面裝的是頭等席電影票,我們周末一起去田中電影院看電影吧?那可是重新開幕的第一天!」

「什麼?」她的腦袋頓時當機。

但已經收下的禮物似乎不好退回,她愣了片刻,也沒想到該怎麼拒絕。

「那麼我們就約星期六見面囉!地點我會告訴妳的。」

說完後,這位現任班長就回去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少年與少女的內心發出了同樣的哀號。

殷明德在今天依然沒有向她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