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失手
末日收尾人 · 第 69/142 章 · 6951 字
伴隨著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藏在戰壕裡的韓國收尾人發起了反攻,是擅長念動力的如臂使指。
「我來處理掉那輛重裝甲,你去牽制住收尾人。」
「手持選鋒之誓器,捍衛王伴之榮耀!」
不等少年等待,李謙忠便召喚出全副武裝的魔導武裝,果然有三件,於是他將手凜然一揮,進入漩渦中穿梭近百公尺,出現在半空中的他,帶著銀霞光澤的劍刃一斬直下,將坦克的主炮砍斷。
「喂……!你也衝太快了吧。」少年只得哀嘆一聲,同樣穿過了漩渦。
從漩渦後出現時依然是一陣天旋地轉。
才剛落地,三名如臂使指的收尾人便端起了廢冰箱、窗戶破片和人行天橋殘骸向少年的落點拋擲而來。
於是他端起長劍斜舉,擺出旋斬的姿態,魔力凝聚於身周全力向周圍揮砍而去,製造出環繞於身周的劍擊。
劍技「激流銀霞」,將他們攻擊而來的各種亂七八糟物品一口氣全數斬斷吹飛。
他收勢時往敵人陣形中,距離夥伴最遠的收尾人發起進攻。
一步便是數公尺,三步奔躍他便來到了對方的身前直斬而下。
「咻!」的一聲。
對方倉促以地板撐起的防禦壁驟然粉碎。
殷明德正舉長劍架於身側,準備以一記斜斬打倒對方,在此時,敵人的兩名夥伴也紛紛甩出飛刀和製造火焰洪流向少年所在的此處攻襲而來。
「這些傷害……我能夠承受,擊倒他是正確的選擇!」
他定心的做出抉擇,斜斬揮出,眼前的收尾人被他斬中肩膀,手臂斷裂,而斜斬的餘勢捲繞於側,將火焰排開大半,最後的飛刀無從閃避,他便端起手臂以身體接下來三道刺擊。
飛刀刺入他的手臂中,割裂出猙獰的傷口,留下了大片鮮血,他立刻將魔力注入再生戒指中遏止了失血擴大的趨勢。
「陣形瓦解了……這傢伙不好應付,交給炮灰們牽制,我們立刻後退!」見到殷明德在短暫的時間內破開了三人的夾擊,殘餘的收尾人立刻轉身便頭也不回的撤退。
此時的李謙忠從側面一劍將坦克的外裝甲切開,空間能力讓他幾乎無視物理防禦,接著他端起手槍,朝向裡頭連續開火,結束時向後躍走,射入破口的能量直接將坦克炸成粉碎。
旋身落地,他看見了被少年逼退收尾人們。
「想走……戰場可不是你想離開就能離開的地方。」
撤退容易演變成潰退,抓住戰機的李謙忠決定接續突襲。
展開傳送漩渦,他的身影瞬間來到了敵對收尾人的身後,他一劍刺出,勁風吹起髮梢,這名收尾人只能匆忙的閃身後退,從懷中撒射出三道匕首。
匕首全部被他製造出的漩渦所吞噬,再次釋放出來時,竟是反過來向射出自己的收尾人射去。
這名收尾人始料未及,被自己的匕首射中肩膀,淒厲的血花綻放開來。
銳利的長劍向他刺去,破空的銳響聲震撼人們的耳際。
「住手……!我投降。」
他痛呼出聲,略帶口音的中文從嘴說出,但劍刃卻依然無情地揮去。
「喂……!」殷明德想上前阻撓卻已經為時已晚。
踏出箭步的李謙忠讓白刃直刺而去,撕裂了對方的胸口。
「呃……」鮮血從這名收尾人的腰際上噴灑而出,就像天女散花般飛旋而起然後落下。
與之同樣墜落的還有少年被寒意覆蓋的內心。
「遠赴他鄉作戰,在冷漠無情的戰場上喪命,這便是被利益所驅使的收尾人的宿命嗎。」
對方的身軀重重的倒下,他的步伐終究是慢了一步。
但殷明德沒有停滯步伐,他以最快的速度半跪在倒下的收尾人面前,十萬火急的摘下自己的再生戒指為對方戴上。
也不顧對方能不能聽懂,拼命地喊著:「喂!往裡面注入魔力,我立刻幫你止血……!」
在穿戴完戒指後,他又立刻從懷中拿出天晴姊給予的針劑,向收尾人的手臂注入。
只是這所有的舉動似乎已經為時已晚,這名收尾人只是顫顫巍巍的伸出了手,扯下了頸部的項鍊,染血的手將項鍊放在了少年的手掌上。
「幫我……轉告……我愛你……」
在打開項鍊,向妻子的相片看上最後一眼後,他便閉上了眼。
少年握住了他轉交的項鍊,哪怕上面有鮮紅的血漬。
他回過頭向身後的人罵出聲來。
「他媽的……!他不是說投降了嗎?為什麼你還繼續攻擊!?」
「他在上戰場時,就應該做好被殺的準備,更何況他為背叛王國的勢力服務,根本不配為人。」
背著陽光使得李謙忠的臉龐被冷酷無情的陰影覆蓋,從他口中吐出的是彷彿能讓環境降低數度的冰冷話語。
「你難道你就如此不重視他人的性命嗎!?」
「我行走在正確的道路上,從不後悔。」
他揮袍而去,魔力忽然湧動。
小型漩渦在殷明德的身後張開,一枚流彈被其吞噬,然後隨意的再被漩渦從某個方向射出。
「戰鬥還沒結束,如果你要找麻煩,在戰後找。」
「連隊下達命令,要求我們在這裡設置防禦工事,今天的戰鬥到此為止了……!」
在數個鐘頭的奮戰後,戰線向前推進了三公里,士兵們聽完命令後便開始挖掘戰壕和尋找地方野營,這次成功的反擊讓後勤運送減少了更多風險。
負責接送兩人返回師部的吉普車駛來前線。
殷明德隨即返回了師部內,剛下車,他便看到隊員們在火車站前的空地上交談,郭威明也包含在裡頭,看見了自己打算找的人,殷明德快步上前率先開口。
「郭上校,請幫我申請調離這個戰鬥職位,我已經不想在這個班組待下去了。」
「怎麼了?你今天戰績不是不錯嗎?」
與少年度過前半段戰鬥的柳川意外的歪了歪頭。
「這傢伙……針對我個人有意見就算了,居然在戰場上濫殺投降者,我絕對無法接受與這種人為伍!」他指向身後剛走來的李謙忠怒氣滿滿地說著。
「你的控訴非常嚴重,搞不好要上戰後軍事法庭的。」柳川驚訝地張開嘴來。
「你先冷靜一下,慢慢的將當時的事說出來。」郭威明抬起手來示意少年冷靜。
於是,殷明德緩緩的將事情發生的經過全盤托出。
聽完後的郭威明嘗試以話語化解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雖然我沒有親眼見到當時的場景,不過我想少校也不是刻意的,戰鬥時出劍的速度如此之快,誰又能保證自己能像溜溜球一樣自由伸縮隨意收手,要怪就怪那名收尾人沒有早早投降,若是在跳躍後第一時間認輸,也就不會錯失了自己的生命。」
「他們也很無奈啊,投降的話贖金有一半還得自己支付呢,呵呵,不過戰死了倒是有撫卹費了。」叼著菸斗的卓彩霞吸了一口通體舒暢的香菸。
「擊殺一名敵人是值得慶祝的事。」李謙忠平靜地回答。
「殺人並不是一件值得誇稱的事。」
「你的話語難以理解,上戰場,不殺人難道還有其他事能做嗎?」李謙忠面露視如寇讎的冷漠神態:「更何況我殺的是分裂王國的罪犯,他們乃是人類之敵、社會的病毒、安全區的附骨之蛆、在抵禦污染的秩序長城底下挖牆角的背叛者,萬死難辭其咎,你居然對他們抱有同情。」
「他們也是人……為什麼不能作為人類看待,你們把他們當成什麼了?你又把自己當成是什麼?裁斷罪惡的斷罪者?施行正義的使者?拯救人類的救世主?你傲慢的太過分了!」
「沒想到當軍官還要處理高中生的衝突。」見到兩人爭執的郭威明心中先是如此一想,但是解決戰爭時出現的所有問題就是他存在於此的理由,他思考了一下如何解決兩人的爭執,便開口說道:「你們說說生氣的原因。」
「我受不了這傢伙偏執瘋狂的言論了,他對我有怎麼樣的先天歧視我都無所謂,但這種沒人性話我絕對不能忍受!」殷明德先憤怒地開口。
「他缺乏耐心、毅力、和戰鬥意志,忘記自己身處於戰場上,真實的戰鬥能力顯然不如傳聞裡的樣子,以現在的經費開銷聘雇他,我認為是個錯誤的選擇。」李謙忠淡然的分析道。
「你們的意見我都清楚了,不過茲事體大,調動這件事不好擅自決定,殷閣下太過莽撞了。李少校也是,說話不必如此刻薄,嚴厲的指責夥伴並不會提高戰鬥力效率。我覺得你們還是先冷靜一下,先互相道個歉吧。」郭威明嘆了口氣。
見到這針鋒相對的場景,柳川從飲水機端來兩杯水,交給兩人飲用。
「好了,先喝一口水冷靜一下吧,就我看來,你們彼此都有做錯的事啊,互相道歉是最好的,我們都是戰友呢,應該是相互將背後交付給彼此的存在,不應該這樣互相爭執。」她也幫腔的說。
殷明德接過了她的水一口飲盡,冰冰涼涼的液體流過喉嚨進入胃中,就像黑洞般吸走了讓他腦袋發熱的熱度,擦掉嘴唇上的液體,他似乎稍有冷靜下來。
面對其他人的勸說,他也不禁動搖了信念,懷疑起自己是否是絕對的正確。
也許李謙忠真的只是來不及止住劍勢,也許他的話語並不是完全的錯誤,而有著部分的正確,那些為財團效力的人明知道財團的罪惡但依舊為財團服務,也許真的只是自己過於急躁武斷了、先入為主了,他不是在自己受到流彈攻擊時,還幫助了自己嗎。
他長長的嘆了口氣。
「我好像確實太過主觀了,長期相處帶來的主觀感受,讓我對李少校的行動先入為主的產生了意見。」殷明德長嘆出聲。
「我覺得我沒做錯。」喝完水的李謙忠沉穩地回應。
「但是對你的敵意確實是我的問題,讓我的行為出現偏差的原因是嫉妒,這種不理智的偏見確實應該停止,為了更好的保衛王國,我可以發誓我不會再犯,不會再對你個人有意見。」
郭威明拍了拍手為這場爭執劃下句點:「吵架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都會遇到的事,你們處理的態度都很理智,知道自己錯誤之後就去改善吧。國防軍和收尾人互相歧視這種老生常談的問題也不該再出現了。」
「我以前也笑過收尾人不過是金錢呼來喚去的奴隸,也聽別人說過國防軍不過是政府買斷的狗,但現在我也和游龍公司的社長交了朋友,說到底,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蚱蜢、同舟共濟的夥伴,不應該為這種事傷了彼此的感情,好了,各自散開去做自己的事吧。」
「收到。」向郭威明敬禮後,李謙忠便離開了此地。
青年則是轉頭看向殷明德交代後續。
「殷閣下,那名收尾人的遺言和遺物可以通知給師部的葬儀官讓他們處理。」
「我知道了,謝謝上校。」
點頭致意後,殷明德便前往師部處理這件事。
在一番登記後,完成手續的他離開了師部,結束了一樁無報酬的委託。
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在路上正好路過了後勤辦公室。
裡頭的李清芳揮了揮手,吸引了少年的注意力。
「閣下,你和李少校吵架了吧?我在通訊器內都聽到了!」
「我覺得你好酷哦,平時很善良的人突然發狠,這種感覺讓人耳目一新!就好像有不可觸碰的底線一樣,真帥氣!給人很可靠的感覺呢!」李清芳搖著手,煞是興奮地說著。
遠處的少年尷尬的擦了擦鼻子:「這又不是什麼光榮的事。」
「有堅持是件很棒的事!」掛著眼鏡的劉學堅豎起拇指:「不過吵歸吵,最後還是要和好的。」
「吃點食物轉換心情吧,正好我最近申請來了一個神奇物品……」
「鏘鏘!就是烤箱!有了這個我們就可以做麵包、披薩和其他各種食物了!閣下想吃什麼,我立刻準備!」
「披薩啊……」正巧少年也有些飢餓:「夏威夷口味。」
「我想吃海鮮總匯口味!」李清芳也喊道。
「好的,立刻為你們準備。」
在準備完披薩後,劉學堅還從冰箱內拿出了幾瓶可樂,可樂配上披薩,這無疑是戰場上的極致享受。
接著便是大快朵頤。
在一陣酒足飯飽後,劉學堅又端出了一盤牛肉披薩,只是他們明顯已經吃不下去。
「還有嗎?我已經吃飽了。」殷明德打了喝完可樂後的嗝。
「李小姐妳也吃飽了嗎?」劉學堅故作疑惑地問道。
「吃飽了嗎?」
「那這個披薩該怎麼辦呢?」他做出困擾的神情。
「只能給還沒吃過的人了吧?」李清芳拍手接口。
劉學堅將披薩遞去少年的手上:「說的對啊!殷閣下,我們兩人還有後勤的工作要忙碌,運送披薩的任務能交給你嗎?希望你能使命必達,轉交給你的室友!」
「麻煩你了!」
「……」
這份披薩,正巧可以成為他與李謙忠溝通的破口,打破寢室內死寂般的寂靜。
「好吧,交給我了。」於是他順應氣氛接下披薩,向寢室走去。
在半路上的少年感慨出聲:「他們還真是細心啊,真是完美的後勤人員。」
回到了房間內,脫去軍服和戰袍的李謙忠只剩下了襯衫,正坐在床鋪上舉著啞鈴。
不管何時,都維持著他那張不苟言笑的冷漠表情,讓人不禁懷疑他是不是對自己有所不滿。
「後勤人員要我把你的晚餐帶過來。」
「謝謝。」
他直接接過了披薩,放在了床鋪周圍,然後撕下一塊塞入嘴中,一邊健身一邊享用著美食。
見到他吃起了食物,少年便拉開周圍的椅子在不遠處坐下。
「李少校,你說過你討厭我的原因是因為嫉妒我?為什麼?」
對此事有些好奇的殷明德開口提問。
「因為你被稱為拯救蓬萊的收尾人,我所羨慕的就是拯救蓬萊的稱號。」
「拯救蓬萊嗎……」
「保護生我育我的蓬萊王國,是我的責任。」他堅定地說著。
也許正是因為這份執著,才讓他的情感出現偏差,繼而嫉妒起少年,對他的言語也刻薄無比。
「我也想要從汙辱的侵略下保護這片土地,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殷明德求同存異地說道。
「你說的對,我意識到了這一點,分裂只會為王國帶來內耗。」
忽然間,他停止舉起啞鈴的動作,轉而在自己的行李中翻找,隨即從裡頭找出一本書籍,遞給殷明德。
「這是?」
「這本裡面記載著財團的罪惡。」
「我想只要你知道自己面對的敵人是多麼殘忍而不具人性的惡魔,也就不會再糾結偽善的道德。」他沉穩地說著:「在流水線工作的作業員被機器吞掉了五次手指、因為建商沒有按照標準安全規範,建築工人因為鷹架坍塌而死、以職權強迫公司行政人員購買公司基金,不願服從者給予種種刁難。」
少年收過了這本書
「好,我立刻看。」
說完後,少年便爬上了上鋪,翻閱起李謙忠給予的書籍,這本書名為「開採人礦」,以諷刺的手法將人類比喻成礦物,財團便是開採人礦的作業員,他們採出人礦後運往社會燃燒,然後將殘餘的廢渣隨手踢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越是翻閱下去,讓少年越是冷汗直流。
李謙忠所說的事都是發生過的真實案例,法院裡還留存著原告的血淚訴狀,在他不知道的角落中,許多慘無人道的迫害依然在進行著。
在閉上書本後,他長長的嘆了口氣。
「這本書讓我看到了商業社會的陰暗面。」
「所以王國以武力消滅這些食人惡魔是合理的。」
「還有你也應該看看這本王國史,才能瞭解到王國對於蓬萊人的重要性,沒有王國,你現在還是吃不飽飯睡不好覺,只能在污染區的縫隙中苟延殘喘的老鼠。」拿出新書的李謙忠莊嚴肅穆地說著。
「這也太誇張了吧,政體什麼的不全是依靠政治交易成立的嗎,要是首任國王權威太低,那麼
蓬萊現在就是共和國了。」
「如此褻瀆的話語我不希望再聽見,王國的領導具有絕對的優越性。」
「正是因為初代國王的奮鬥,蓬萊安全區才得以在滅絕戰爭時建立,多虧了初代國王的領導,蓬萊王國才能終結混亂,重新興建社會秩序,讓廣大的人們免於死亡的恐懼,幸虧有王國的指揮應對,新年慘案才沒對安全區造成毀滅性的傷害,王國為了國民的勤勉服務日夜匪懈不曾鬆懈……」
「好好好,我已經知道王國對安全區的人們來說多麼重要了,別念了別念了。」投降的殷明德收下了書。
說完後,他帶汗的身軀站起,向浴室走去,顯然是準備在健身後洗個舒爽的澡。
眼見如此,殷明德便拿起手機轉換心情,向少女們發起郵件問好。
聽著浴室裡傳來稀稀疏疏的水落聲,十幾分鐘轉瞬便流逝。
「內戰的比分……王國稍微拉近距離了啊。」
他看著手機上的情報呢喃著。
浴室內的水聲停了下來,少年立刻意識到這是他準備離開浴室,每當這個時候,他總是要側身過去翻身看牆才能避免看見李謙忠的身體。
「這傢伙什麼時候才能穿衣服啊……」少年無力呻吟著。
腦海間閃過幾種針對他的方式,他不禁嘀咕了起來。
「把他的裸照拍下來……這樣好卑鄙,有違我的準則,而且散發他的裸照說不定他更高興,這傢伙是個裸體健身怪人啊……!」
「那麼製造冰空氣冷死他吧,讓他走出浴室時冷的皮皮挫!不過糟了,我不會降低溫度的能力!」
正在少年沉浸在各種天馬行空的想像裡時,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幻想。
「我都聽到了。」
「哈哈……開個小玩笑啊。」
過了片刻,穿衣的聲音出現後,他才轉過頭去。
「你在做什麼?」
只是剛轉過頭過去,換上衣物的李謙忠直直的盯著他。
「和我的朋友們和家人們聊天。」他坦白地說道。
「話說回來,我好像沒見過少校用手機聊天,你沒有那種特別親密的……朋友之類的嗎?」少年詫異地說著。
「沒什麼人與我交好,我也不在意這件事,為王國效力才是我最重視的事。」李謙忠淡然地回應,他似乎真的不在乎與人交流。
「難怪……少校你的個性確實讓人想保持距離,不過小時候還是會認識幾個朋友的吧?在公立的扶養機關裡沒有朋友嗎?」
「沒有,他們大多數連加入禁衛軍的資格都沒有,進入了各種行業服務,在離開扶養設施後我已經與他們沒有任何接觸。」
說完後,李謙忠反問一聲:「那麼,你有從小認識的人嗎?換言之,所謂的青梅竹馬?」
「有,是個控制欲很強的人。」
他想起亞麻色長髮的少女,她似乎是裝著醋的罈子,一碰就翻。
「恭喜你,那是個什麼樣的感覺?」少校面色沉靜地問道。
「呃……免費的打掃工?」殷明德最先想到陳鳶儀會打掃公司。
「聽起來和一萬元買到的掃地機器人效果差不多。」
「還會煮飯。」
「那就加上八百元的大同電鍋。」
少年聯想到頭上頂著電鍋的掃地機器人,將這怪異的畫面放入陳鳶儀,讓他抑制不住的連笑數聲。
「少校你的話意外的還挺有趣的。」
「我自己倒是沒什麼感覺。」
「說起來,我對少校的能力很好奇,聽說你裝備了三件魔導武裝,是真的嗎?」正常的坐起後,帶著好奇心,少年向他詢問出聲。
「沒錯,我裝備了手槍、劍與手套三件魔導武裝,需要承受的武器汙染是常規的兩倍,但是獲得了出類拔萃的靈活戰鬥能力。」李謙忠點頭承認。
「可以詳細介紹一下少校你的戰鬥方式嗎?我對你的能力非常好奇,我們畢竟是戰友,知道彼此的能力在將來能夠更好合作。」
「那我就大致介紹了。」李謙忠應下話語。
「我最常使用的是星霞漩渦,在肉眼可見的空間內製造出可供穿行漩渦,第二個是收納箱庭,在身旁張開小型漩渦吸納各種攻擊以進行防禦,還有使空間震盪的原點爆裂,能夠大範圍的破壞環境,我的長劍可以附帶空間屬性的能力,打出無視物理性質的裂空斬,手槍的射擊彈丸上也能夠進行操作。」
「原來如此……那我簡單介紹一下我的吧,我的武器就單調很多了,只有一把長劍,主要透過各種我自創的劍技傷害敵人。」
在這一晚的交流後,他們也互相瞭解了對方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