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末日收尾人 · 第 52/142 章 · 7291 字
赤霄院的到來就像意外的插曲。
在經歷平淡的數日後,在星期五放學時,少年立刻趕往醫院。
這一天,正是妮可萊離開生體重塑艙的日子。
等不及電梯,親自跑上三樓的少年趕往獨立病房,在病房外兩名游龍私有武裝的收尾人正站立在門口外,看見少年後,他們讓開了門口。
推開門扉後,妮可萊正坐在床鋪上看著窗外的景色。
「妳沒事了吧!」少年熱情的向她打了招呼。
「殷……!」少女綻露花開般的燦笑:「謝謝你……救了妮可萊。」
「身體……狀況怎麼樣……」少年關心地問著。
「都很正常,使用起來沒有問題。」她張闔自己的手掌,感受著這自己曾經失去的感覺。
「身體健康就好,妳將來……打算怎麼辦呢?」
少年詢問向她。
提到這裡,她不禁露出苦笑。
「妮可萊已經做好覺悟了,會努力配合審訊的,雖然妮可萊的任務主要是刺殺和反刺殺,對於情報蒐集方面比較不清楚,但是還是有很多情報可以告訴守望寰宇和政府的。」
「如果妮可萊運氣好的話,三十年內有希望出獄。」
「那麼,殷願意等到那個時候嗎?」
「呵呵,三十年,等三十年他的孩子都可以組一個棒球隊了,到時候誰要人老珠黃的妳啊?」從虛空中,一名少女浮現而出,她躺在空氣中嘲笑道。
「妳是……?」見到她的出現,妮可萊驚訝萬分。
「她是至理編織,也就是我召喚使用的那把劍,喜歡自稱我媽和偷窺我,還有說些下流的話。」
「話先說在前面,妳知道嗎?我的寶貝兒子可是萬人迷呢,呵呵,甚至還會懇求母親做一些羞羞的事哦?」
「後面的內容是虛構的好嗎?」少年立刻反駁道。
「我看妳也淪陷了,以後要認識我了哦?我可是妳的公婆,要好好孝敬我!我可是會好好評判妳們誰才是最適合當正宮的人,在新婚之夜親自教導妳們怎麼討好男人……」
「妳還是閉嘴吧!」少年急忙的打斷了她的話語,大笑幾聲後的至理又消失無蹤。
「這……這是什麼意思?」妮可萊一時間腦袋發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門扉忽然被推開,走入其中的是一名紫髮女孩,她以不屑的口吻說著:「妳眼前的這個男人和許多女性有著超越友誼的往來。」
「傳……傳說中的開放性關係嗎?」妮可萊訝異的掩住了嘴。
「妳……妳也是嗎?」
「我才不會喜歡這種後宮悶騷男。」這名紫髮女孩正是學姊。
「先自我介紹一下,妳肯定聽過我的代號,正如我也聽過妳的。我是『真相取攝』,特長是用手中的相機進行拘束和攻擊。」她抽出相機在幾人的面前展示。
「妳就是守望寰宇的幹員嗎?」妮可萊自然聽過她的代號,在不久前,學姊的身分還是她首要獵取的目標,幹員的身分暴露就意味著死亡,因為敵人會制訂計劃以最快的方式處理對方,殺死幹員能夠讓對方的勢力拓展受到嚴重的限制。
「我有一個問題需要妳回答,妳知道蓬萊地區五年前出走計畫的總負責人是誰嗎?」她面色陰沉:「這件事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告訴我所有關於他的情報。」
「『舊日餘留』,斯特凡……佩特科維奇。」她毫不猶豫地回答:「他是妮可萊的師傅。」
「妮可萊的諜報搜查、暗殺術、強殺戰法、魔力操控、潛行設伏等等各種幹員技能都是從他的教學營裡學來的,師傅他曾經是舊聯合國驃騎兵師的士官,現在是出走計畫的理事代行者,比妮可萊的執行者還要高出一級,如果妳想殺他,妮可萊覺得妳還是盡快放棄比較好,因為他曾經將排行三十五名的收尾人連同任務目標一起暗殺。」
「舊聯合國軍的驃騎兵師老兵,暗殺曾經三十五位……」少年面露震驚,這兩個身分絕對都是非凡的象徵,聯合國的菁英部隊在滅絕戰爭早期以各種落後的裝備在各種死地中進行作戰,能夠執行那些堪稱絕望的任務並存活下來,他的戰力絕非小可。
「舊聯合國驃騎兵師……以匈牙利塞爾維亞等東南歐地方組成的軍隊,在上海安全區執行起源探索作戰後編制消滅。」
「出走計畫的組織以理事會為核心,三名理事選出一名總裁,理事以下最重要的人物就是理事代行者,他居然是那麼高位的人物。」周愛憐沉吟一聲:「我明白了,謝謝妳提供的訊息。」
道完謝的她風行雷厲的離去,也許是去尋找關於那位代行者的資料。
「不好意思,讓妳出賣了自己的師傅。」少年想到這裡,尷尬的抓了抓頭。
「沒什麼,妮可萊和他沒什麼感情。」少女不以為意地回答:「師傅他冰冷冷的,不像是個有感情的人倒像是機械,比起美食更喜歡簡單能一口喝乾的營養液。做什麼事都以組織利益最大化為目標,讓妮可萊覺得他踩在偏執和瘋狂的一線上哦。」
「更何況……妮可萊已經想脫離他們了。」
「妮可萊贊同他們理想的原因,是因為恐懼,因為恐懼,所以想要逃離。」
「在柏林安全區內妮可萊體會到淹沒自身存在的恐懼,整個世界被邪神的視線覆蓋,無處可逃的盯著,哪怕是鑽入床底下、鑽入衣櫃裡都無法逃離那股視線。」
「妮可萊一直以來無法從那股恐懼的陰影中解脫,想要逃離柏林,想要逃離歐洲……想要逃離地球……」說到此處,她的臉龐依然有些餘恐,不過隨即轉為笑容:「不過現在……妮可萊已經不害怕了,都是你的功勞哦。」
她偷偷的伸出手來,抓住了少年的手,但是忽然間臉龐又竄紅的縮了回去。
「說起來……妮可萊很好奇,殷是怎麼知道妮可萊的撤離地點的?」
「妳的舊手機裡有部分地點的資料,我分析後認為裡面有撤離地點。」少年笑了笑,正是那台手機搭起了他們的緣分。
「妮可萊的手機文件有加密過,怎麼知道內容的啊?而且那麼多備選地點,殷知道是哪個嗎?」
「手機密碼是剛才那個紫髮蘿莉用設備破解的哦,她很厲害呢,真不愧是守望寰宇的幹員。」少年笑了笑又說:「文件裡的英文是聖經首字暗號嘛,這個也是她分析出來的,她也告訴了我妳必然會來這個撤離點,所以我才能夠救出妳來。」
「原來如此,她也算妮可萊的半個救命恩人呢。」
而在此時,門扉又再次敞開,走入其中的赫然是與少年關係匪淺的三名少女。
「你又趁著我不注意認識了新的女人!」
首先衝來的青梅竹馬勒住了少年的頸脖,氣憤的大喊著。
「我保證……不會再加人了……」被勒的口吐白沫的少年對天發誓道。
「你還敢加人啊!再加人連公司都住不下去那麼多人了!」
朝日則是走上前友好的與妮可萊握手。
「妳就是妮可萊對吧?希望我們好好相處哦!」
「妳好,我是德莉莎。」
「我見過妳。」妮可萊面對德莉莎面露愧疚的神情:「是妮可萊用狙擊步槍命中妳的腦袋。」
「不用太在意,畢竟我不是人類,被子彈打中腦袋也死不了的。」
「現在我可以堂堂正正的在大家面前出現,過得很開心哦。」
銀髮少女和藹地笑了笑。
幾名少女和諧的交流片刻,見她們交流友善,少年也感到十分高興。
只是又一人到來打斷了他們的交流。
走來的人正是韓局長,所有人將目光匯聚在他的身上。
「這麼多美少女看本大叔,有點害怕啊。」
他聳了聳肩,拿出一台投影器放在桌面上。
在片刻過後,投影器在天空上照出平面圖案,赤霄院的臉龐出現在上頭。
「很高興你完成了任務,成功捕捉出走計畫的幹員,我們也展開了清洗,成功消滅了禁衛軍存在的反叛力量。」
她笑了笑:「我將會撥款一千萬到妳的帳戶內,還會將你的排名提升到一千兩百名。」
「赤霄院陛下……妳要怎麼處理妮可萊?」少年詢問出聲。
「依法辦事,如果她樂意配合,可以給與些許減刑。」她以官腔回應。
「赤霄院陛下,我想請妳特赦妮可萊,我可以不要那一千萬了。」少年延展伸手,以請求的語氣說道。
「看來妳們相處的不錯。」她看向兩人:「整個王國都是我的財產,朕又何必看得起那一千萬,但是你敢保證,她肯定會願意合作說出自己知道的所有情報嗎?不會在受到特赦後藉機逃亡嗎?」
「妮可萊保證……!」病床上的少女主動開口,以認真的口吻說道:「妮可萊絕對不會逃亡的……想要留在這裡,和殷一起度過這輩子的人生……!殷,就是妮可萊的真愛!」
「妮可萊擁有優秀的實力,相比將她關入牢獄中,讓她日後與我配合作戰想必能為赤霄院陛下幫上更多的忙。」少年也開口分析利弊,試圖說服她。
「你的話語讓朕略有心動。」她抬起眉梢,沉默片刻後說道:「看在你送朕的戒指上,朕可以答應你的請求。」
「朕會特赦她,宣告免除她罪刑的量定和罪刑的執行。」
「好好高興吧,故意殺人、惡意收購、傾覆國家、非法交易、內幕交易……等等說不完的犯罪行為,可能徒刑就足夠她被判上幾百年呢。」旁聽的韓局長笑了笑。
她是蓬萊王國的國王,不受法律禁錮的最高支配者,只要出示一份特赦文件便能夠宣告妮可萊無罪。
「不過即使被特赦,妳依然要配合諜報機關進行審訊,交代妳所知道的所有情報,當然,全程會進行錄影,保證沒有任何暴力行為侵犯妳的人身安全。」
在說完後,赤霄院便準備終止通訊。
「如果還有委託,我會聯絡你們的。」
在她切斷通訊後,韓局長也隨之離去。
「你為什麼送赤霄院戒指而不送我……!」至於聽見話語的青梅竹馬嫉妒生氣又是後話了。
等到身體康復後,妮可萊便接受詢問,平安的回到了少年的身旁,赤霄院為她安排了國民和學生的身份,讓她得以迅速融入了少年的生活中。
事件逐漸落幕,似乎一切又重新步上了正軌。
在倫敦安全區的地下設施內。
支配出走計畫的三名理事正利用錄影通話交流訊息。
「『敕令騎士』獨立作戰團在東歐戰場情況良好,已經適應汙染區,收取的汙染特性數量達到預期。」
「西貢安全區內,我方勢力內戰中取得絕對性優勢,三日前的合圍作戰成功拿下了甲級關鍵點,俘虜三百名敵人……」
「釜山安全區內,三年計畫結束,工業產能提高達60%,收尾人公司數目增加30%,人均每日勞動時間增加0.5小時。」
「千分之一光速引擎正在進行實機測試,防污染外殼取得階段性研究進展。」
「北海道安全區肅清任務執行優秀,一共處決敵意分子三十五人,反政府勢力瓦解,末日新生的幹員因為身分暴露已經從安全區逃亡,末日新生已經向我方通知將北海道安全區從二級降低為一級態勢。」
一個又一個話題提上議題談論,他們的會談能夠決定著數百萬,乃至於數千萬人的命運,人們是哭是笑,都在他們的一念之間。
「蓬萊安全區……近期我方遭到了重大打擊。」
說完的理事沉默片刻又繼續說道:「我方幹員叛逃洩漏數條關鍵情報,導致政府內合作成員受清洗,在禁衛軍內已經再無影響能力、在國防軍內影響能力大幅下降。」
「而有利於我方的數條法令同樣因為民意轉向而被廢除,合作企業的勢力擴張被壓制,綜合情報分析,我方勢力在蓬萊的影響能力達到了四年以來的最低谷,守望寰宇若是在蓬萊成功推動支解財閥的計劃,那麼我方的影響力可能從第二級跌落進第一級,需要重新扶植合作的政治勢力。」
於是,聽完話語的總裁緩緩開口。
「西貢安全區的增援需求減少、釜山安全區的三年計畫成果卓越,北海道安全區後患除去,我方在東亞的資源充足,為了避免我方在蓬萊的影響力衰弱式微,我做出以下決定。」
「向守望寰宇發出消息,我們將在蓬萊地區升級態勢。」
內戰將要到來。
「最近班上好多轉學生啊。」
「不僅轉學生很多,而且她們都認識殷明德。」
「好奇怪啊。」
六月末的溪州高中已經出現了熱氣,學生們坐在教室內享受著大馬力的冷氣,一面談論著最近的事,殷明德也不例外。
在一番座位協調後,少年改坐到靠窗二排的倒數第二個,他的座位旁都坐著美少女,前面坐著朝日,靠窗的位置坐著妮可萊,右手邊則是陳鳶儀,後方坐著的則是德莉莎。
「真好啊……我也想被各種美少女圍著坐。」有同學酸意大發地說道。
在下課時間,少年發呆地看著前方,忽然間眼角餘光看見了一個橡皮擦落在了地面上。
那正是下課也正忙碌於讀書的妮可萊不小心將橡皮擦弄掉了。
眼見如此,少年伸手便想幫她撿起,只是兩人的手在此時意外的同時伸出相觸,腦袋也意外的輕碰撞上,被少年碰到的妮可萊發出了如奶貓般的「咿呀」聲,如觸電般的立刻羞澀的伸回了手。
「沒……沒事吧?」少女臉龐發紅關心地問著。
「沒事。」少年笑了笑替她撿起後放在了她的桌上:「妳的橡皮擦。」
「謝謝,殷,真溫柔……」
坐在後面觀察他們互動的德莉莎似乎發現了什麼秘密。
「妮可萊在被殷碰到的時候,好像臉龐都會發紅啊。」
她觀察了兩人幾周的互動,得出了這個結論。
彷彿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妮可萊蹦的起身,臉龐紅的像熟透的蘋果一樣:「妳妳妳……!不要嘲笑妮可萊,法國人!」
「哪有嘲笑,碰到身體就會害羞,很純情可愛哦!」銀髮少女掩著嘴呼呼地笑著。
「明明去愛情旅館的時候,妮可萊還很大方的,好奇怪啊,妮可萊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金髮少女用食指敲著食指,委屈的像隻被調戲的貓兒。
「什……什麼,你們居然還去了愛情旅館……」旁聽的陳鳶儀口吐白沫,在座位上沉了下去。
「裹著被單取暖時感受互相的溫度時,妮可萊也沒有這種感覺……」
「輸掉了……輸掉了啊……」聽完後的陳鳶儀已經魂不守舍。
「只是因為下雨淋濕了衣服的緊急處理方式而已。」少年解釋道。
「下課還在忙著讀什麼啊?」雙手抱在自己的椅子上,朝日歪著頭看著妮可萊的書。
「那個……歷史課本。」
妮可萊的運動神經雖然優秀,但是考試成績並不佳,和陳鳶儀幾乎相反。
「在看二戰歷史啊。」少年探頭看了一眼。
「妮可萊,不喜歡這段歷史。」她抿起嘴來不願多談。
一談到這段歷史,總是令她感到羞愧。
看到她的這副神色,德莉莎忽然興起惡趣味,她優雅的朗誦出一大段文字。
「納粹德國、奧斯維辛、總體戰、生存空間理論、優生學、蓋世太保、黨衛軍……」
「不要再念了,妮可萊投降了。」她抱著頭求饒的大喊著,幾乎就要哭了出來。
「這是戰勝國對戰敗國的凌辱嗎?」
吐槽完的少年連忙安慰妮可萊:「沒有人會用妳的國籍評價妳的……!祖先的錯都過了這麼久了,已經和妳無關了!」
「我只是開玩笑而已,讓妳這麼痛苦真不好意思,維特爾斯巴赫同學請千萬別把我的玩笑放在心上。」德莉莎同樣道歉道。
「維特爾斯巴赫和波旁也關係匪淺呢!」銀髮少女豎起食指:「法國經常和巴伐利亞結盟對抗奧地利呢!我們的家族從以前就是情堅意固的盟友哦!希望未來和妳能夠好好相處!」
「巴伐利亞是神聖羅馬帝國的反賊吧。」陳鳶儀偷偷吐槽。
「感覺也不是什麼好詞。」少年嘆了口氣。
在下課的鐘響後,離開教室的妮可萊拿著水杯正要去裝水。
正巧少年的青梅竹馬也正走向飲料機。
「妳是……妮可萊記得妳叫陳鳶儀吧?」
見到了她,少女率先打聲招呼。
「沒錯!妳這個晚來的傢伙給我記住了!我是他的青梅竹馬,平時會為他煮菜、織衣服、曬棉被做各種家事的完美女主角哦!」陳鳶儀環抱雙臂自誇著。
「妮可萊也很喜歡裁縫呢!」提到這裡,金髮少女拿出自己的手機,高興的展示自己平常織出的玩偶和圍巾。
「是……是哦……」陳鳶儀沒想到挑釁不起作用,只是當她將目光移到手機上時,卻為少女的作品感到震驚:「這個鯊魚好可愛啊……這兔子玩偶的尾線收的好美……」
「妳的作品呢?」
陳鳶儀同樣拿出自己的手機,兩名少女交流著自己的裁縫經驗,看見妮可萊真情誠意的笑容,她的敵意也隨之消去。
「我們一起織一套衣服當作禮物送給殷吧!妮可萊覺得這個想法很棒!」
「這個提議很好,我們瞞著他偷偷去百貨公司挑選布料吧!」
「話說妮可萊好高啊,平時都吃什麼長高的。」
「我覺得自己長得很高了,妳比我還高,根本是模特兒身材嘛。」
「妮可萊平時吃馬鈴薯和雞胸肉,每周一天會吃德國香腸哦……」
兩名少女討論起食譜的問題,在另一處,朝日也和德莉莎在走廊上相遇。
「下午好,小花花。」
「午安,朝日同學。」
「妳在做什麼啊?為什麼手上拿著水桶呢?」
她彎下腰來看向德莉莎手上的黃色水桶。
「我在幫這裡的花兒澆水哦,我的感官告訴我,園丁灑水時很隨便,都沒讓邊角的花嘗到水呢。」她晃了晃手上的水桶。
「那我也來幫妳吧!」
朝日同樣從周圍的洗手台底下拿起水桶。
「謝謝妳,妳真是有愛心的人呢。」德莉莎讚美道。
兩人裝滿水後提著桶子走下樓梯,來到了學校樓房旁的花圃,在銀髮少女的指引下,兩人為花圃澆水。
「不過一直靠小花花奉獻不可行哦,不如去和老師說這件事吧,以後園丁就會好好澆水的吧。」
朝日豎起手指說道。
「這就是與其犧牲自己,不如改變錯誤的制度嗎?真是個好主意呢,我會去表達意見的!」
完成澆花的任務後,朝日也看向花圃。
「看著花,讓心情也愉快愉快的呢!」
「以後插花素材又多了一個取得的地方了呢!」
「朝日同學會插花嗎?」她略露驚訝,隨後高興地說道:「令人驚嘆,妳能幫助花兒完成她們的願望呢……」
「花兒終會凋謝,它們的願望就是在消逝前展現自己最完美的一刻。」
「如果朝日願意的話,可以讓我向妳請教插花的技巧嗎?到時候公司也會變得很漂亮吧。」
「當然好,小花花也太客氣了!」
「我們有共同喜歡的人,那就是有共同興趣的人呢,換言之,就是好朋友!」
「說的也對呢!」
兩名少女春暖花開地笑了起來。
躲在牆後偷聽她們交談的學姊眉角抽搐。
「腳踏四條船還能說的這麼好聽嗎?」
在放學的路上,少年與少女一同走在返家的路上。
「天氣好熱啊……蚊子也好多。」青梅竹馬用手搧著風:「暑假快到了呢,有什麼特別計畫嗎?」
「呃……按慣例是不是該去游泳了?」少年下意識說道。
「有什麼慣例嗎?明明都沒去過吧。」
「暑假的話,要到我家的山莊去住嗎!那裡蠻涼的哦!」在此時,朝日開口提議一聲。
「山上住宿,感覺很不錯!」德莉莎贊成的點著頭,雖然隨和的她大概什麼意見都同意:「山上有很多珍稀的花花草草吧!」
「可能有鬼哦!哇嗚!」學姊陰測測地說著。
「好可怕!」陳鳶儀瑟瑟發抖。
「要去山上玩啊,感覺真不錯!」金髮少女同樣贊同。
「那就這麼決定了!」少年拍板定案,他扭頭看向身旁的少女:「學姊也一起來嗎?」
「我說過了,我對你沒戀愛的感覺吧,我也不是陳鳶儀那樣的傲嬌角色哦,你們的團體健行我沒有特別興趣。」
「誰誰誰誰……誰喜歡他啊!」陳鳶儀的臉龐瞬間由白轉紅。
「妳還沒放棄這個定位啊,真是醜態。」學姊抽了抽眼角。
「但是我們是朋友吧?」少年認真地說著:「學姊也是公司的一份子,缺了妳我們公司就不完整了!」
「這話說的讓我有些感動,好吧,我就和妳們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有事想在那時候說。」
紫髮蘿莉答應了少年的邀請。
「說起來我們得開車去山上吧!誰有駕照啊?」
「妮可萊有紐倫堡駕照哦,雖然不知道在蓬萊能不能通用,順帶一提,妮可萊還會駕駛直升機和戰車哦!」提到這裡她不禁有些自豪。
「沒駕照,NG。」少年無情宣判。
「我會開車,而且有駕照。」在此時,學姊像是無可奈何般嘆了口氣挺身而出。
「學姊會開車嗎?」幾人同時驚的嘴巴大開。
「學姊的腳能踩到油門嗎?」少年扭動嘴角表示懷疑。
「殺了你哦。」
「學姊不會把車開成碰碰車吧?」他又驚異的感到擔憂。
「真的殺了你哦。」
學姊正累積怒氣,青筋微跳。
「那麼就說定了哦!等到放暑假的時候,一起去山上玩吧!」朝日舉手為話題落下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