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異能者與財閥大小姐

第 14 節

少年異能者與財閥大小姐 · 第 14/19 章 · 6503 字

「嗯,每次你都仗著自己胖獲得了勝利。」

「這就不用說出來了啊!」我不禁汗顏,不過也不禁讓我想起童齡的美好,現在騎彈簧馬的話會被動保機關和市政府雙重責罰的吧。

「哎……」往事層層的浮上心頭,我沉浸在懷念之中,過了一會兒才又說道:「在這裡生活的怎麼樣?有沒有交到好朋友啊?」

「我上的小學很普通,也有一些不錯的朋友。」她回答我:「只是我沒有把我有異能的這件事說出去,也沒有告訴任何人。」

「藏著嗎……沒有打算去實驗高中就讀嗎?」我詢問一聲。

「到時候再決定吧。」她似乎有自己的想法:「我的異能公布出去,不一定是好事。」

也對,S級異能影響的幅度太大了,何況這都需要好幾年之後才要面對,我都不一定能活過明天呢。

和妹妹在一起總是會想起家庭,最後我還是問了一聲。

「媽媽最近怎麼樣了。」

「每年會回家一次,雖然媽媽一直在外地工作不回來,但阿姨就住在隔壁街區,要是我有問題可以找她幫忙,她很熱心。」

「那就好。」

「爸爸呢?」她也反問我道。

「呃……也差不多,至少他們分開之後不吵架了。」我摸了摸鼻子,半開玩笑地說道。

「我一直覺得他們離婚後會老死不相往來,畢竟他們很喜歡吵架。」小曦評價一句。

「這就不用說出來了啊!」我不禁汗顏。

「唉……下意識就閒話家常起來了。」我心想著。

果然兄妹聚在一起就會談論起家事。

我不禁想起以前還是小男孩的時候曾經抱起了襁褓的妹妹的這件事,在十歲多時也曾經將妹妹舉高高,不過現在想這麼做的話,有極大可能被當成變態蘿莉控被警察叔叔抓走。

雖然我已經被通緝了。

在吃完冰淇淋後,我們回憶過去的聊天便結束了,在交談中讓我想起了過往,兄妹間即使再久未見,果然沒有什麼隔閡。

以前我們也經常兩人一同來到便利商店,那裡可以說是逃難的避風港,零用錢可以解決絕大多數的問題,冰櫃內有著各種口味的冰淇淋,這道甜點是父母習慣爭吵的苦澀生活中的一道調劑,也是我們童年時代的象徵。

一提及它,感覺心靈的距離被拉近很多。

她回去坐在書桌後的椅子上,孜孜不倦看著滿疊的書籍,彷彿一個小大人般,勤學程度令我自嘆不如。

「筆記型電腦借我玩一下吧?」我看著她詢問道。

「請隨意。」

在得到許可後我打開了她的電腦,用筆記型電腦玩起了節奏遊戲,聽著音樂果然是消除壓力的良好方法。

時間緩慢的流逝,大約走過了兩個多小時。

「她們……不會有事吧?」算了算時間,現在差不多已經到了資料節點回收了資料。

只是在我自言自語時,門鈴被按響的聲音傳來。

「黎小姐……有您的包裹……」

我下意識便想要起身去打開門,但轉念一想,我可是被通緝的,只好停下向前的腳步準備進入房舍中。

「有點古怪……」然而和我所預想的不同,小曦並未離開座位前去開啟門扉,反倒是微露不解的神情。

「怎麼了嗎?」

「黎小姐……」門外快遞的催促聲越來越急促,聽起來倒是有幾分詭異。

「媽媽是不會把包裹填寫這裡的,她只會填阿姨家,避免有我上學然後收不到的事情發生。」

「……意思是,外面有人在等著我們?」我面露警惕,下意識想到了我們逃亡時的宿敵:「靈知教會的那幫人?」

她離開椅子,小跑步到臥室之中,我隨後跟上。

坐在床鋪上拉開些許百葉窗的間隔,從縫隙間可以看見周圍有帶著高帽的幾人正在監視此處。

「外面有人在監視……邪教徒不可能得知了我們的位置卻還不願意破門而入,門外的敵人大概率是警察。」她頓時面露難色。

而聽見她話語的我頓時感到全身發涼、冷汗涔涔,感覺全身的力量都流出身軀。

「怎麼回事……警察怎麼發現的……?」

對我的問題,沒有人可以回答。

如果說邪教徒還能想辦法殺出重圍,那麼我是絕對不想正面對抗警察的,從藍姊姊那裡換來的道具還都在白琉光和陳芳筑身上,現在的我無異於手無寸鐵。

「有沒有別的通道可以離開這裡?」

白琉光家中有密道,我們家是不是應該也有一個?

「沒有……」她搖著頭,顯然也是無計可施。

我長嘆口氣,手腳虛浮感受到了一股絕望的滋味,此時真的是插翅難飛。

我的心中依然有幾分疑慮,我到底是在什麼地方洩漏了行蹤?白琉光她們會不會也出事了?

「顧和平先生,我們知道你在裡面,出來吧,不然我們就要破門而入了。」

似乎是感覺用騙的伎倆無法騙我們開門,門外的警方改為「善意勸導」,和善的勸說我們趕緊開門。

聽見這聲音讓我最後的僥倖心理也隨之揮散。

小女孩顯得也非常驚詫,她隨即閉眼思索著。

「讓我想想……有什麼方法能夠離開這裡不被發現。」

絞盡腦汁的思考著,在這短暫的一分多鐘內,她無數次的否決了自己的思考方案,無論怎麼尋找靈感都無法找出合適的辦法,可愛的容顏甚至因為思考而浮出汗水。

「真可惡……」她清脆的聲音罵出一聲。

「我出去自首吧。」我嘆了口氣說道。

聽著我說的話語,她愣了片刻:「你……真的這麼決定了嗎?」

「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吧?」

「還有白琉光,我並不是沒有希望,比起強硬的抵抗,我現在去自首的待遇可能更好一點……何況在這裡戰鬥,也會波及很多人。」

我頓了片刻,又說:「所有的責任都由我來擔,妳就說妳是被我威脅的就好了。」

這不僅是為了我,也是為了她,要是真的在這裡展開戰鬥的話,她勢必也會幫助我,進而更深入的被捲入這場紛爭中。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低聲說著,說出了難以置信的提議:「或許……你可以試著舉槍指著我,把我當成人質逃離?」

「怎麼可能對自己的妹妹做這種事啊!會下地獄的吧。」

我幾乎是瞬間就拒絕了她匪夷所思的想法,哪怕是死,我也不想讓我自己連累到她的生命安危。

面對這番逃也逃不得的情況,我最終還是只剩下一個選項。

我將身上攜帶的槍械放在了一眼可見的桌面上,卸掉了全身的武裝。

「能見到妳,我已經很開心了,有空的話要來監理所看我啊。」我鎮定地笑了幾聲,便走向了房門。

「你……」她怔了片刻,張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將阻隔的房門打開後,數人立刻端起武器警惕地看向我。

這裡當然沒有什麼郵寄員,有的只有幾名警察。

我高舉雙手以示投降之意,在沒多久後,便被周圍的警察銬上了手銬。

「請跟我上車。」為我銬上手銬的警察不卑不亢地說著。

真沒想到,逃命三人組中最先被逮捕的居然是我,直到此刻,我還有一點幻夢的不切實際感,從離開學校開始,直到這一刻,都彷彿夢境一般。

電視上曾經見到了許多囚犯走都走不穩,需要警方攙扶,我也不禁感覺自己的腳步有些虛浮,源自於對未來的恐懼。

走下階梯後,在身後則是警方行走的聲音,估計連我們居住的這間房間也要被這些警察調查一通。

被手銬銬住的感覺十分特別,金屬與手腕交扣的地方異常冰冷,我嘆了口氣,感嘆命運無常。

馬上我就隨著警察的指引坐入了警車之內。

在前座坐著的是兩名警察,而在後座與前座間則是隔著一面防彈玻璃,這些警察有著漆黑的臂紋,不知道有什麼涵義。

只是在我坐入車內後,車子仍遲遲沒有發動,過了片刻後,我從側面的窗戶看到了小曦也跟著警方走下階梯,可能也要被帶去警局問話。

忽然間,有人打開了車門,一名面帶微笑的青年坐入了警車內,這是一名淡棕色頭髮的青年警察,他有著銳利的目光以及英俊的臉龐。

「你好,顧和平先生,我是符哲樹。」他看向我,禮貌的自我介紹道。

我還是第一次被人叫做先生。

「你是不是想陷害我啊?要是我真的被判刑的話,我可還沒滿十八歲!會被減刑的!請稱呼我為顧小男孩!」

「呵呵呵……你真是我見過最有趣的人之一啊。」聽見我的玩笑,他愣了片刻隨即贊同的哈哈大笑,晃了數下手之後,他便對著前座的人發話道。

「開車吧,送我們去警察總局。」

在他語畢後,警車隨之發動,平緩的行駛在公路上。

「理論上來說,的確是這樣,但我得提醒你,你涉入的這件事茲事體大。」他換上了一種危言聳聽的語氣,符警官凝視著我,語氣壓抑低鳴:「我們重案組也沒有權限將你留在手邊太久,馬上『極端壓制』會將你從我們的手中帶走。」

「『極端壓制』……?」我不明白他話語中的含意。

「是我們國家的一支警察特種部隊,雖然遠不及霹靂小組中的『肅靜』特勤組,但他們也算得上是精銳部隊,據我所知,他們是由台北市長扶持的……想要幕後進行詳細調查的人都半途停止或者失蹤了。而你將會被他們帶到龜山島監獄接受審訊。」

他以輕描淡寫的話語描述著,光是那些字詞無須語氣,便是最強烈的威嚇。

我想起電視上曾經看過的消息,龜山島監獄是台灣關押窮兇惡極的歹徒之地,專門為異能者準備的監獄,可以說是全台灣軍事化程度和防備程度最高的地方。

危險程度堪稱是白色恐怖時期的綠島,我暗想起前往那裡後會有什麼恐怖的下場。

「如果你願意提供一些情報的話,我們可以將你留在我們重案組的手邊,只要幾天,這應該夠保護你直到結束了。」

他將話語繞回到原點。

「那你又為什麼要與台北市長對抗呢?」我不相信地反問一句。

「因為我並不是很喜歡那個傢伙,原因就是我剛才說的。」他自信微仰起頭。

我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開口說道:「就算真的和你說的一樣,我也不會說的。」

我的確不知道她們去了哪裡,但是大概的方位還是記得的,不過要是說出去,只是給她們添麻煩而已。

「呵呵,真有勇氣呢,那我就不會再多說了,接下來一切按照流程吧。」

他也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我妹妹她不會有事吧?」

只是在路上,我還是忍不住搭話道。

這名警官仍然友善地回答:「她只有十一歲,只會被問一些問題作完筆錄後放回去。」

我鬆了一口氣。

現在我只能寄望於白琉光與陳芳筑在我不在時成功找到資料並且發送出去。

陳芳筑當初說了一句吃斷頭飯,想不到我現在還真的被捕了,老天啊,我可不記得她有烏鴉嘴這個屬性啊!

在我的自怨自艾中,行車時間很快過去,我在警察的帶領下來到了警局內,接著被帶入了審訊室內,這裡的空間不大,有一張大鐵桌可以讓兩人坐下對視,周圍都是冷色的混凝土牆,門扉則是以鐵製成,整個空間給人一種壓抑的冷淡感。

我不禁有些緊張。

我可還沒滿十八歲,不會被拷打吧?

只是到了龜山島監獄,說不定還真的會被拷打,沒想到社會這麼黑暗啊。

所幸對我詢問的只是一些問題,包含「知道靈知教會嗎?」「有與靈知教會來往過嗎?」等問題,當然也有問到關於白琉光的行蹤以及回去別墅內的目的。

面對這些問題我都回答了我不知道。

審訊時間很快過去,警察們都沒有做出什麼過分之舉,做完錄音與紀錄後很快就從審訊室離去。

「不知道小曦怎麼樣了……」我在心中暗想著。

從高處的小窗能看到此時已經接近夕陽,大小姐她們要是順利的話應該也拿到東西了,要是不順利的話就是我們該在獄中相認了,我只能希望千萬不要發生這種事。

我虔誠祈禱著,對著我所知的一切神明。

但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鐵門被忽然打開,從外頭走入了兩名警察……又或者說特種部隊,他們身穿戰鬥服,可以看見他們的武備有槍械和短刀。

「顧和平就是你吧?跟我們走。」

他們不客氣地說著。

這些人帶著同樣的戰術目鏡、口罩以及頭盔,簡直像是一個模具裡製作出來的人偶。

我起身跟隨他們離開了警局,迎接我的陣勢還頗為豪華,足足有三輛警車,除了讓我搭乘的那一輛警車有三名特種部隊以外,其餘每輛車上都有武裝齊全的四名士兵。

這種陣仗恐怕連特務都無法逃離。

在心中苦笑了幾聲,坐在了有些寒冷的座椅上,我只能隨波逐流的等待著車輛行駛到龜山島,只有沉默是我的摯友。

注視著窗外,我知曉自己正在遠離這片土地。

恐懼雖有,但已經沉澱許多,陳芳筑的話在我心中響起。

有想保護的東西便會忘卻恐懼。

我想保護她們兩人,哪怕是死也不想將情報交代出。

將地面鍍上金亮的黃昏正逐漸消退為漆黑的夜色,但除了光芒的減弱外,還有密布的雲朵遮掩了天空,在天色徹底陰暗之時,雨水從天空驟降,起初的雨線如針刺般纖細,落在地面上炸成了水漬,隨後雨勢驟然加大,化為了一陣大雨。

「真是爛天氣啊……」坐在我身旁的特種部隊成員低喃著。

忽然間,車子停了下來,但並不是因為什麼特別的原因。

眼前的紅燈微微的亮起,三輛車輛以一條長線狀排在了十字路口上,即使是警察也得遵守交通規則停靠在斑馬線之後等待綠燈通行。

這裡即將上到高速公路,也代表著將要離開台北。

這夜間,這條道路沒有什麼人,似乎是警官們特地選了一條能快速通行的道路。

我接受了自己的命運,這是我選擇的道路。

雨夜中的高樓依然屹立不搖,而在水泥叢林中,有一名少女彷彿站在城市的枝梢上,等候已久的姿態彷彿將要出襲的夜鴞。

那是名腰際配戴長刀的少女,有著漆黑的長髮以及深紅的眼眸,她的體態纖細,身穿著緊身的漆黑戰鬥服以及超短裙,臉龐則掛著日式的狐狸面具進行遮掩,而她則是從商業大樓邊緣處的落地窗冷眼的注視著底下的車隊。

坐在車內的人們自然不會察覺頂部,也沒有辦法得知。

此時在車內的我祈禱著,絕望之中的人們總會向不可知的存在們祈禱。

「真希望……再慢一點。」

哪怕是一秒也好,我也不想早點到龜山島去,到了宜蘭港不知道還得坐船多久的時間才能到龜山島。

紅燈轉瞬即逝,在綠燈亮起後,警車緩慢的提升速度準備駛上前方的高架橋。

正是看準這一時機,站在落地窗後的少女以素白無瑕的手指點下了自己手上的一個遙控按鈕。

在十字路口的不遠處,停在側向路旁的一輛廂型車早已蓄勢待發,加速的引擎聲被雨水的聲音打散,衝刺意圖被煞車按捺住,而這個按鈕則是將潘多拉之盒內的怪物釋放而出。

迫不及待的廂型車如同剛進入角鬥場的狂牛般猛然衝刺,目標正對向剛才從十字路口駛出的警車。

在迅雷不及掩耳間,響天動地的車禍聲和震耳欲聾的碰撞聲傳來。

「怎麼了……?」

「這是車禍了嗎?」

我立刻看見前方遭受的車禍,堅韌的警車被箱型車撞翻於地拖行了數十公尺,車廂凹陷,搭乘在車上的特種部隊們也是人仰馬翻。

在我不敢相信的目光中,他們哀號著從被撞的破爛的警車內爬出,儼然已經喪失戰鬥能力。

而在此時,夜鴞猛然展翅,早就對此有所預料的少女邁步而出,她曼妙的身影倏忽間撞碎玻璃窗衝出,從數層樓高的高空上,她反轉長刀展開了無人猜想到的奇襲。

刀刃自天空飛舞而降,帶來了一道奪命的紅光。

在無人能反應的瞬間,碎裂的玻璃、清盪的雨滴與她輕柔曼妙的身姿一同落於警車之上,車輛因為震撼而搖晃,而少女則是半跪於車頂之上,她兩手抓持的長刀擊穿了車頂,沒入了車廂之內,車頂因為強大的衝擊力而凹出一大塊。

而在車廂內的我,則是聽見一聲巨響,便感到一股刀刃刺擊的冷風傳來。

回頭看去,一柄帶鞘長刀已經自上而下打中了這名特種部隊士兵的腦袋。

這股衝擊頓時將他擊暈,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

「……!」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刻。

因為只差一點距離腦袋開花的就變成我了。

而後方那輛警車的特種部隊成員顯然已經看到了這一幕,正倉促的展開部署。

「是敵襲……!迎擊!!」

從我身旁隊員通訊器中,可以聽見來自後方的特種部隊成員們大喊著。

他們立刻下車,兩人各自站在左右的車門旁以其作為掩體迅速朝向車頂上的少女開火,其餘者則是尋找周圍的掩體準備製造交叉火力,轉瞬間街道便變成槍林彈雨的戰場。

「快下車……!」「她在車頂上不要下車!」「快加速離開……」「路被堵住了!」

通訊一片混亂,我聽見雜亂無章的數道通訊聲音。

「B3呢,B3?帶著目標快點離開這裡!…… 該死,B3倒了……!」

此時的前座與後座間阻隔的防彈玻璃反倒成為了我的保護,在意識到後方與我同坐的特種部隊已經暈倒,前座的特種部隊成員立刻想將我帶離此處,但他們陷入了兩難,不知該直接擊破玻璃,還是下車強行帶走我。

不過車上的特種部隊成員們很快不用糾結自己到底該幹什麼,因為有人將替他們做出決定。

面對迅速展開的士兵們,她翻身而起在半空中輕巧的翻滾落在了車輛之前,這姿態動作如同舞蹈表演般優美迷人,只是她帶來的卻是致命的殺機。

甫一落地,她便拔出了插在腰際上的兩柄擲刃,一手抓著擲刃擲出兩次,防彈玻璃如同紙張般被輕柔撕碎,兩名士兵頓時被飛刃射中胸口,從命中處流溢出大量鮮血。

「不是夢吧……」

我親眼見到了飛刃投擲並且命中以及那特種兵們的慘叫聲,要是我作為目標,可能……不,是絕對躲不過的吧。

在她輕鬆的解決完車輛內殘餘的敵人時,後方下車的士兵也已經完成了交叉火力的部署。

「戰術一型前進,壓制敵人,不要讓她有動手的空間……!」

端著突擊步槍的士兵們從左右展開,保持著兩人前進兩人火力壓制的方式步步逼近,在合適的距離時,他們便會拋出閃光震撼彈壓制目標。

少女此時似乎陷入了困境,被左右釘死在原地,只能藉由車輛作為掩護。

終於,士兵們在只有二十多公尺的距離停下了腳步,前方的士兵繼續火力壓制,而後方的士兵則是從懷中拋出手雷,拔開插蓋扔出,配合堪稱絕佳。

只是他們遇上的並不是普通人,而是具有豐富戰鬥經驗的異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