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召喚的勇者太少的話,建個固定之門不就好了嗎,結果門後面出現了德國陸軍

第 2 節

嫌召喚的勇者太少的話,建個固定之門不就好了嗎,結果門後面出現了德國陸軍 · 第 2/6 章 · 6551 字

「喪失信仰,卻能夠得到理性,這無疑是一件美事啊,所謂知識就是力量,也就是決定自己生活的力量,不再被外部生活支配的力量,人們都渴望獲得這種力量,不想再被神明主宰。」外交官笑了笑。

「但是信仰使人保持謙卑,你們教育的人,都是自滿且驕傲的人!」

公主為了整個王都的精神文明衰弱而感到悲傷。

整個王都內,支配人們精神的觀念從信仰變成了理性,更確切的來說,是錢。

這些人的眼眸中已經完全沒有了信仰,對他們來說,周日去禮拜不如用來工作賺一天錢來的更划算。

「難怪女神大人會如此憤怒,你們是在培養機器,而不是在幫助人們變的更好!」

「根據我國科學家研究,妳口中的女神不過是強大的生物而已。」外交官搖了搖頭:「我們教授的啟蒙哲學,反而才是讓人脫離機器,成為生活支配者的方法。」

她嘆了口氣,她和這些異世界人果然一點都聊不來,雙方的價值觀差異太大了。

她目前也無力改變讓異世界人繼續傳播的他們的邪惡思想,除非日後她能夠率領大陸聯軍收復失地。

於是她選擇離開這座已經被徹頭徹尾改變的故鄉,返回了中央帝國的首都。

中央帝國是大陸聯軍加盟國內最強悍的國家,它位處大陸的正中央,是抵禦魔王軍的最前線,帝國於東部和北部邊境修築了魔法防禦長城以對抗魔王軍源源不絕的進攻,在簽署條約前,芙雷德正在那戰線上救火,忙著驅逐毀滅長城後入侵的惡魔士兵。

只是如今的中央帝國由幼子繼位,政權在不同攝政中游移轉換,內政一團混亂。

所幸鄰近於中央帝國的教皇國還能給予一定政治援助,姑且還算可以勉強穩定局勢。

在回國後,她首先去覲見皇帝殿下。

來到覲見廳內,年約十歲出頭的小孩子坐在皇椅上,身旁則站立一位公爵,他是先皇死後的帝國攝政。

「芙雷德公主,與異界入侵者談的怎麼樣了?」

他用有些稚嫩的語氣說道。

「按照計畫進行,陛下,我還參訪了自己的故鄉,那裡已經天翻地覆,與以前截然不同。」

「故鄉淪陷於異世界人手中,真是讓人倍感悲傷,希望妳那些已經投靠異界人的父母和兄長不會影響妳對於戰略的判斷。」

「大陸聯軍遠比我個人的私慾重要許多,我以劍之勇者的聖劍發誓,絕對不會徇私作亂,請陛下放心。」

「芙雷德莉卡,妳應該知道現在是多麼危急的關頭!不能再出現任何難看的戰績了,如果有失職,那麼我國會提議把大陸聯軍總司令的這個職位移交給其他人!」

「請公爵閣下放心,我會竭盡全力將異世界人的入侵武裝徹底消滅,那麼你們願意提供什麼軍隊供我指揮呢?」

「長城軍團和地方軍需要守衛長城,我們可以移動的軍隊有皇家獅鷲騎士、帝國野戰軍以及強力雇傭兵團『銀色閃電』。」

雖然最主要的皇室禁衛軍依然不願意撥給她使用,但也是帝國接近五成的主要戰力了。

「如果有這些部隊,也能夠撬動其他大陸各國提供部隊了。」

雖然名義上是大陸聯軍,但是大陸各國內部也不是同心協力,在能夠輕鬆抵禦魔王軍的時間裡,大陸各國是曾經掀起過腥風血雨的內戰的,因此在組織聯軍的這個問題上,只要有國家給少了,就難免會讓其他國家非議,如何周旋於各國中發揮出最大的力量也是困擾她很久的問題,特別是在她的故鄉王國淪陷之後,她在帝國官場上的立足點十分尷尬。

「我勢必凱旋而歸。」

她回以自信凜然的話語,因為她已經祕密準備了對德國常規戰的殺手鐧。

在與皇帝見完面後,她接著決定去參拜帝國教會。

大陸聯軍的正統信仰便是自然女神,她的教義崇尚自然、花朵與生育,喜歡原始豐饒的田園生活,與工業化後的社會格格不入,因此德意志人促進工業化製造大量汙染的行為也是觸怒大陸各國的主要原因之一。

她扭頭來到了帝國最大的教堂外部。

這是一間純白的教堂,有著美麗的馬賽克石磚畫繪製於牆面上,除了繪畫的部分,牆面上攀爬著優雅曲線的藤蔓,藤蔓的周圍生長的漂亮的花朵。

這些植物並沒有普通植物可能引來蚊蟲居住的困擾,它們由神力保護,杜絕了一切可能的汙染。

走入其中,一名佩掛璀璨飾品,身著華麗教士禮裙的少女正在主台上佈道,她有著琉璃般美麗的蒼白長髮,精緻端正的五官,她的眼眸緊閉,卻像是能夠看見所有人一樣的說著話。

芙雷德的頭髮是銀亮的光彩,而她是純潔無瑕的白色。

在她頭上還有著永遠盛開的百合花。

那是真正的花朵,生長在她的血肉之中與其共存,同時賦予她奇特的神術與魔法能力。

「信徒們,你們不應當放棄土地而受人宰制,我們生於大地,將與大地共同繁榮生長,怎麼可以拋棄自己的母親呢?親手耕田犁地帶來的滿足感和成就感,絕非受人指使踐踏可以比擬的。」

聽著她的佈道,一名坐在教堂長椅上的德國遊客起身反對:「將勞動力放在市場上進行交易是合法合理的行為,在我國的統治下,城市化是不可逆的進程,妳為什麼要反對德意志帶來的先進文化!?只有將一切放在市場上交易,才能取得最大的利益!」

「信徒們,你們是主的羔羊,豈可做他人的奴隸?」

她以輕緩地聲音反駁。

「雇主只是花錢交易勞動力而已,這都是雙方心服口服的,怎麼就是奴役他人?」遊客又反駁。

「那不過是偽神所宣揚的虛假自由。」她沉緩的回應:「當我們步入農地時,一犁一耕,都是出自於自己的心意,自己願意投入多少努力,慈悲的大地就會給予多少回報,這是無庸置疑的。」

「但若你們背棄土地選擇前往城市,你們就受制於雇傭的他人之下,你們受其奴役和監督,在苦難和不甘願中進行的遠離大地母親的勞動,這樣的行為就背棄了母神的教旨,你們獲得的回報,也並非多勞多得,而是依靠誰更能諂媚雇主,或是誰更能在權力鬥爭取勝。進入城市的人啊…!你們的心失去了純樸,你們的靈魂是骯髒的啊…!但是母神依然愛著你們,只要回歸大地的懷抱,我們將可以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地活著。」

聽見這些話語,在教堂附近工作的農民們不由得熱烈歡呼,給予德國遊客大大的噓聲。

「滾出去!德國人!」「這裡不歡迎你這種連怎麼插秧都不會的蠢蛋!」「沒有我們種田提供食物,你們這幫蠢蛋馬上會餓死!」

被如此瞧不起,這名德國遊客不由得大怒。

「歪理!你們這些異世界人果然是狂信徒!我們德意志帝國可是來幫助你們過上更好的生活的啊!」

他的臉龐寫滿了傲慢,像是眾人皆醉我獨醒般掃視著所有人。

「你們這幫落後的異世界愚蠢土著,可以繼續在自己的天真幻想裡待著,德國的軍隊將會把你們從愚昧和野蠻中解放出來的!理性萬歲!總有一天,德國的軍隊會推平這邪惡的神殿,用高捧智慧和理性的大學取而代之,這裡將教授由人類支配一切的科學,而非麻木無知跪拜的神學!」

抬起雙手,高喊著慷慨的口號,他像是已經看穿未來般傲氣的離開了教堂。

「如此驕橫傲慢,口出狂言。」

「即使德國能征服這個世界的一切,這也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更何況,若匍匐在神之下祈禱是錯的,德國人將一切都託付給所謂『市場』的行為,不也只是在匍匐於『市場』之下誠懇祈禱而已嗎?神是慈愛世間的一切的,而『市場』不過是冰冷無情的利益劊子手,若真如你所言,神難道不比『市場』還更加友善,更加值得敬愛嗎?」

只是這名宣告勝利的德國遊客已經離開了這裡,沒有聽完她說的話。

芙雷德在旁觀了辯論的過程,她讓過了身,讓頤指氣使的德國遊客離開了這裡。

「真是蠻不講理的人。」

她心想。

「要是能夠建立海關管控德國人進入我們的領地就好了。」

「只可惜不管是行政人員、管理制度還是集權程度,大陸聯軍都沒有組建海關的基礎。」

她想到這裡也嘆了口氣。

等到佈道完之後,教徒們陸續散去,芙雷德便走向少女。

「聖女殿下。」

她將手按在飽滿的胸前,誠懇的單膝跪在主講台的底下。

「劍之勇者閣下,妳要來匯報何事呢?」

眼前的這位白髮少女便是女神親自定下的聖女,身處數萬教士的巔峰,掌握無數教義與神術,擁有常人非可比擬的智慧,更是當今教會中僅次於女教皇的存在。

她彎著頭凝視著地面。

「聖女殿下,我必須向妳懺悔,為了保護世人的安危,我被迫代表世俗政權和異世界的不信者簽署協約。」

與異教徒簽署的條約隨時可以撕毀,因為無須對異教徒守信。

「女神已經知道此事,既然是為了保護整個世界,祂已經原諒妳的行為。」

聽到這裡,少女內心沉澱的重負卸下了。

她原本很擔心教會會否定這項條約的合法性,甚至會因為和異教徒簽約而被開除教籍,這樣勢必將整個世界拖入互相毀滅的地獄。

能夠獲得教會的追認,就代表她的交易行為有了合法性,讓她不會被反對者用此指責,甚至被迫交出指揮權。

「我還希望獲得教會的援助。」

她抬起頭來,金燦的眼眸直盯著聖女嬌美的容顏。

「當然,為了摧毀這些污染大地,摧毀林木的罪惡者,教會很樂意給予資源讓妳驅逐他們,我會做為妳的支持者在樞機會議上為妳說話的。」

她感到萬分興奮。

「教會願意給我們什麼樣的援助呢?」

「除開聖殿騎士和醫院騎士團以外,教會已經聯絡了林間聯邦,他們允諾將會派出高等精靈協助妳驅逐這些不信者。」

聽見此言,芙雷德心中大為振奮。

高等精靈擁有漫長悠久的壽命,這足以讓他們將技藝鍛鍊到登峰造極,因此高等精靈的常規軍都是數一數二的強悍部隊。

「女神殿下希望妳將來不止可以將不信者驅逐出大陸而已,她還希望,妳能將我們的生活方式帶給那些不信者,讓那些不信者受到我們的感化。」

「我會全力以赴。」她捏緊粉拳,起身離去。

離開教堂,走在前往帝國元帥府的路上,她不由得思索著要是真的奪回了門扉該怎麼辦。

「將來肯定會圍繞著這扇門展開血腥慘烈的內戰吧。」

「但也必須由我們控制,這片大陸絕不能再繼續任由異世界人宰割。」

想到這裡,她又有些茫然。

「就算真的奪回了我故鄉,那些被改變的人,還能恢復成以前的模樣嗎?」

她不由得深深的嘆息。

在離開教堂後,她看見了教堂外有一名小女孩正在澆花。

「感謝大地,賜予我們生命以及恩賜。」

她唱著小調,隨後看向芙雷德。

「也要感謝妳,姊姊,是妳保護了整個世界。」

「我會努力…不讓德國人摧毀這些美景的。」

她握緊粉拳。

在帝都處理軍隊的後勤,還沒幾日清閒的休息時間,德國陸軍前進的消息又再次傳到她的手中。

她被迫騎乘快馬,返回前線進行指揮。

在最前沿的一座數萬人口的大城市內,大陸聯軍建立了司令部。

芙雷德走入營帳內,聯軍軍官已經滿臉冷汗的開始討論戰況。

「根據共和國的幻術探子回報,德國陸軍一共出動了三個師向我方的領土逼近。」

「從王都發進…直接到最前線?在數天之內就行進了三百公里?怎麼可能做到這種事!?」

芙雷德嘆了口氣:「很正常,德國陸軍已經全面摩托化或機械化,只要石油、食物來的及補充,便可以輪換駕駛,每天行軍二十四小時,睡覺可以在車上直接睡,搞不好睡得更安穩呢。」

對於大陸聯軍諸國來說,落後的馬匹和步行部隊一天最多只能行軍八個小時,因為他們的部隊在行進時還得安營扎寨,生火準備食物,一天能走十二個小時就屬於強行軍了,不僅會使得軍隊戰鬥力下降,還會使得士兵不滿。

「請看這幾張寫真,這是空中偵察騎兵在敵國陸地上拍攝的。」

德國入侵後,他們世界的不少東西也流散到大陸聯軍手中,特別是相機這種方便取得而又具有高戰略價值的東西,更是在走私市場裡被大陸聯軍高價收購。

芙雷德看向照片,她記得這是王國修繕的大道,只是石磚已經消失,如今被漆黑的柏油所覆蓋。

一名神官怒斥出聲:「居然將生物的屍骸鋪於大地上,汙染大地還踐踏生命…!真是極度罪惡的行為!」

「被柏油淋過的地面寸草不生,和魔王軍屠戮後的荒地有什麼兩樣!」

不少虔誠的信徒也紛紛怒斥此等行徑。

芙雷德以前世的經驗看出了這道路的戰略價值。

平坦的道路對於軍隊的通行來說萬分方便,比起行走時因為凹凸不平而起伏不斷的石磚路,移動時顯然可以達到更快的速度。

「現在要是說…我想請人學習鋪柏油路,那麼肯定會被怒斥吧。」

她不禁汗顏,也嘆了口氣。

「明明德國人有那麼多先進的科技和道具,我們卻不能使用。」

「柏油路的成本如此廉價,要是能在大陸各國內部興建,各國的商品和軍隊往來也會快上許多。」

她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至少大家還願意使用相機,不會說拍照會把靈魂拍走所以禁止大家使用。

察看一番地圖,芙雷德開始準備規劃安放部隊阻止德國進軍。

「大都會武裝衛隊守衛南方絕嶺要塞一線,共和國大洋海軍守衛長河,防止德國人跨橋突襲,…」

聽見她的安排,不少大陸各國的軍官開始抗議。

「為什麼妳不把帝國部隊和教會部隊派上最前線!妳是刻意在讓我們這些非帝國人送死!」

來自海港大都會的市民衛隊長大聲抗議。

「肅靜…!肅靜!」一位身著軍服的銀髮少女高喊著。

她是大陸聯軍總司令的副官,德麗莎,出身帝國高級貴族,只是她的話顯然沒人願意聽。

「我早就聽聞了一些消息,在喪失領地後孤苦無依的妳,打算嫁給帝國皇帝,為了在戰爭後統一大陸,所以刻意消磨我們這些非帝國部隊的軍力吧!」

「不,再怎麼說我和皇帝殿下的年齡差距也太大了。」

「而且你們這幫傢伙,在戰爭如此不利的情況下,居然還想著戰後的事…!」

她感受到一股乏力的從內心湧上,一夕間甚至想乾脆賭氣撒手不管了,讓這些不識相,不聽自己命令的笨蛋土著在德國人的裝甲洪流面前等死。

畢竟她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

但是想起教堂裡,來參拜教堂的女孩的感謝。

她又壓抑下了這份玩鬧般的衝動。

她有義務保護他們的生活,因為她是勇者,勇者就應該盡全力保護人民。

此時,不光是大都會而已、共和國、聯邦等其他國家也紛紛抗議不應該讓自己前往最前線。

聽著各國的軍官大呼小叫,她深呼吸一口氣,眼眸散發光彩。

「你們這群混蛋,不想死就全部給我閉嘴…!」

她嬌咤出聲,展露熾烈的殺意。

強烈的氣場引來狂暴的陣風將整個營帳吹的搖搖欲墜。

各國代表被發怒的她震驚了,一時間內啞口無語。

「你們是覺得做為劍之勇者的我好欺負嗎?」

「要是不聽從命令,我現在就砍死你們,然後辭職躲進深山裡,看你們有什麼方法可以逮捕我吧!至於大陸各國,你們就等著德國人的履帶輾過你們的屍體吧!德國人會把你們踐踏屠戮!」

她金燦的眼眸掃視著所有人,做出了最流氓無賴的威脅宣言。

正是因為她是勇者,這樣的威脅才顯得令在場所有人冷汗直冒,她若真如此,他們的命必然要丟在這裡。

這威嚇的話語讓這幫只顧著自己利益的人腦袋稍微冷靜了下來,畢竟哪有比自己的生命還要至關重要的呢。

「按照我的命令行動,我會竭盡全力讓所有人的生命發揮出最大價值。」

她無法說讓所有人都活下來。

因為,這不就是戰爭嗎?戰爭就是有人去死的。

難不成還有不死人的戰爭嗎?

「三個公國陸軍一同戍守在南方要塞,最後帝國野戰軍在二線部署防禦,負責接應和縱深防禦,這就是我全部的命令。」

她說完後,立刻受到了反對。

「妳這個暴君…!妳不能這樣做!!」

抱著必死的覺悟,一名公國將領挺身而出,發出抗議。

「你有什麼意見嗎?躲在堡壘裡還不滿意嗎?這可是在歷史上曾經數次成功攔截妖獸入侵的穩固要塞啊?」

芙雷德冷聲回應。

「但是這個方向是德國的裝甲禁衛軍展開主攻,妳是讓我們送死!他們的摩托化105毫米重炮可以輕易的拆爛這石制堡壘..!這破爛東西在他們的面前和紙一樣隨手就捅破了!」

「這對我們不公平,以我們的能力,直面德國最精銳的裝甲禁衛軍師簡直是自殺!怎麼不讓最精銳帝國禁衛軍負責?妳根本就是帝國派來刻意弄死我們的人!」

她乾脆不發一語,端纖長的大腿便是猛然的一記迴旋踢,這一踢輕易的把他踹飛出營帳,遠的難以找回,而她甚至還沒用全力,給對方留了一條命。

看著被踢出營帳留下的巨大破洞,其餘將領們都啞口無言了。

「聽我的命令,或者滾蛋。」

「我要是讓你們自殺,你們就得立刻咬舌,聽清楚我的話了嗎!?」

她再次以非凡的氣度威嚇在場的所有人。

「沒有其他事的話,散會。」

她走出營帳,前往城市中休息。

走在準備休息的路上,她的心無比沉重。

因為她與帝國的關係並不像大家揣測的那樣牢固,帝國內反對她的聲浪其實不少,甚至有貴族提議與德國合作,展開工業化以便併吞大陸諸國。

這樣簡直就像戰國時代裡,齊國和秦國結盟一樣,簡直是自取滅亡。

以德國的戰爭能力和管理能力,帝國在吞併大多數國家後的德國面前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

大多數人都知道這一點,主戰派還能占上風,但是未來就不好說了,如果德國真的派出使者來鼓吹瓜分大陸,恐怕會有不少財迷心竅、利益薰心的人成為主和派,為的不是別的,就是在德國征服大陸後還能當貴族,只要他們的爵位能保留,他們根本不在乎被征服後的人們會怎麼樣。

也可能會有愚蠢懦弱的人相信德國人瓜分的允諾,認為德國真的會按條約與帝國瓜分大陸。

面對這種想法,她只想說怎麼可能,這是最簡單的唇亡齒寒的道理,等到盟友都被德國消滅後,德國想消滅帝國簡直輕而易舉,肯定不會允許帝國存在。

她深知,沒有強制的暴力擔保,條約還不如擦鼻涕的衛生紙,現在她簽署的條約能正式運行,還不是因為有她和核彈在,這就是博弈論下的恐怖平衡。